保你站稳蛇女头牌滴位置了啦……”
凝碧只觉一阵恶心,不是恶心那一项,那一项技术原是青楼里最常见的,几乎是每个人的必修课,说也没什么,只是出自这样一个自诩清高才女之口,又是这样洋洋得意不知羞耻的态度,实在令人作呕!再看那女人道貌岸然的脸,那红馥馥的厚嘴唇子,只觉得无比龌龊,无比肮脏。
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全TM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青楼里哪里有清高人!!画皮,全TMD是画皮!!
凝碧是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她要立刻回去,好好洗洗澡,别沾上这里龌蹉腌臜气。当下一言不发转身便下楼。
罗二婠只道她害羞了,还咻咻笑着,又加重砝码道:“你在我身边呐,我这些图样绣品,还不是你随便瞻仰,随时学习嘛,强胜你讨得一两件自个儿苦苦琢磨了啦……”
若不是这句话提醒,凝碧都忘了来的目的了。
她转回身,冷冷的看着罗二婠,她怎么会想过要拜这样的婊子为师?
金手指,你是指引我来看清现实的吧?
这样婊子的画,如何能雕在程旭那精心做成的琴上?没得弄脏了他的琴!
她面无表情的道:“免了,您那绣品,绣寿衣正合适,蝼蚁嫌脏就不咬尸身,用不着什么香樟木的板子便一保万年不腐,一准儿热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