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面，不过最近新学了个曲儿，还算有趣，不若我给姐姐伴奏吧。”
双玉娇横她一眼，道：“你倒会寻巧宗。哪儿学的新曲子？”她眼睛一转，忽的吃吃笑道：“听说昨儿程先生的儿子来的？那小子可是个俊俏小郎君，莫非你这妮子动了春心，勾上他了？”
凝碧扶额道：“谁嘴这么快？我这儿就是换个洗脚盆转眼全院子就都知道了吧？”
双玉娇不屑的撇撇嘴：“你那洗脚盆又不是镶金嵌银的，谁传这话？那程小哥儿可是个难得一见的人物，不知多少人盯着想同他相好呢，自然要传得遍地都是。”
凝碧发狠道：“好，姐姐你赶紧再宣扬宣扬，叫妈妈打死我算了。”
双玉娇却不看她了，只伸出自家玉手来反复瞧着红蔻丹，懒洋洋道：“你也不用撂狠话撇清，咱们这行的规矩呢，自然是不许养相好的，但也是个民不举官不究的事儿。妈妈且要用你呢，便是你养了相好，也不会真打死你就是了。只不过你也要有些分寸，别坏了身子。虽说咱们蛇女靠的是本事，不是那初夜元红，可到底那东西叫出去好听，也还值些个钱，妈妈是不会白扔了的。”
凝碧一脸尴尬，双手合十，拜佛一样求道：“我说大姐，你这扯的也太远了！拜托，我真是昨儿才头一次见到那个程先生的儿子，你们联想力咋就那么丰富呢！”
话音刚落，外头便有小茶壶吆喝着：“小程先生来了。”
双玉娇一愣，随即拍手大笑道：“该，小妮子被打嘴了吧。说曹操曹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