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有专攻,朕关注多了,思想多了,自然有所得,如此而已。”张由松谦虚了下:“朕必须让你们知道,我中华历史朝代的更替,或者说大王朝亡国失权的根本原因,在于土地问题的失控!”
西汉之所以动荡,是因为土地兼并严重,王莽乘机夺权,东汉之所以迅速崩溃,一直沦为军阀割据战场,乃至于三国分立,南北朝对峙,根子是豪强地主的分裂离心势力,唐朝中期,均田制度崩溃,国家很快就陷入了动荡,藩镇割据等,宋代元代,无不以土地问题为最大,“诸位常说,民心向背,最为干将,可是,如何才能决定民心向背?一个国家,朝代,政权,绝对多数百姓都没有土地,如何能够对这个国家充满了好感?孟子说,有恒产才有恒心,是说的百姓啊,恒产者,即土地也!只有绝大多数的百姓都有了自己足够的土地,那么,他们自然心向国家,拥戴本朝。”
“皇上说得极是!”三个大臣敬佩得几乎五体投地了。
张由松挥手致意,让他们歇息着,该凉快凉快去,自己继续讲:“就以我大明而言,二百多年来,问题已经相当严重,所以,陕西一带一发生严重干旱,那些田主们尚且能勉强糊口,普通的百姓都无法生活,只有铤而走险了!李自成贼,张献忠贼,等等之类,之所以能够以小小的边兵,邮传的卒子,一呼百应,成为流民的领袖,祸国殃民,关键不在于其如何聪明才智,而是土地问题!”
“皇上说得极好极是啊。”顾炎武叹息一声:“其实我大明江南,也有不少的动荡,那些游民无着落,就转为草寇,幸好江南水土丰厚,庄稼尚好,才没有激发民变!”
张由松道:“这个自然,所谓民以食为天,可是,庸俗的儒者,却不进一步思考,何以民食?民食从何而来?自然是田产了!”
“对呀!”顾炎武和陈子龙几乎异口同声地鼓掌大声喝好。
对于解决的办法,张由松轻轻荡开一笔,“朕确实决定,暂时不改国家的田制。”他讲述了均田制,屯田制,以及农民变革,武力修改田产分配的可能性,“要朕来更改,绝对不可能,最起码,在五年之内,是不会动的,就是真的动了,朕也不会损害田主的利益,否则,朕之改革,必然失败!”
这一论断,更让顾炎武佩服,“皇上知识渊博,见解精深,臣等实在是心悦诚服,只是,皇上,既然不准备动,又为何谈啊?”
张由松哈哈大笑:“朕要以此为诱饵,平息南方三王!朕要以最小的代价,迅速平定之,”
这一结论,自然又是玄妙无比了,两个所谓的参谋将军,向来自负的人,都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不好使了。
“朕要你们知道,朕即将颁布法令,在三年之内,要给所有无地或者少地的百姓以田地种,一,朝廷出钱收购,二,开拓疆域,至于百姓所得田产,为朝廷分配,不需要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