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好生之德,你说吧,你为什么再三作恶?连庄主饶恕你一回,你眨眼之间怎么又来?你是匪徒的眼线?还是别的?”张由松坐在椅子里,周围,所有的人都站着,就是拉老庄主,被张由松要求了几次,都不敢坐。
“皇上,您先饶恕罪民,罪民才敢说实话。”沐铁眼睛珠子一转,居然这样讨价还价。
其他的人都气炸了,纷纷痛骂沐铁无耻,更有甚者,纷纷上前,要殴打这个孬种无赖。
张由松制止了大家,“可以,朕答应你,但是,你得说实话。”
“多谢皇上啊。”沐铁兴高采烈:“皇上是金口玉言,您说不杀我就不会杀我了,太好了太好了!”
面对这样一个无赖人渣,大家都投以鄙视的目光。
“皇上,臣,哦,草民固然是匪徒的眼线,其实,也是徐州官府的耳目,”沐铁向皇帝讲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事实,把大家都吓傻了,原来,在北方诸镇纷纷叛变的时候,地方官员趁机兴风作浪,比如徐州的知府,居然在各地寻找了一帮无赖之徒,成为眼线,寻找那些富裕的大户,作为攻击掠夺的对象,往往假扮土匪,派遣官差什么的进行偷袭,劫掠之后,二八分赃,徐州一带的许多大户和村庄,都遭到过袭击。
“皇上,罪民说的句句是实话啊。这些,并非是小人心狠手辣,而是知府大人握有小民等的把柄,小民和知县大人的公子交好,只想攀附,谁知道,被他们胁迫,小人的妻妾都在他们的手上押着,敢要不效劳,就要撕票!”
“有这事情?”张由松震惊起来。
将这事情先放一边,暂时饶恕了沐铁的性命,派遣人手将他带往徐州,去面对知府知县等官员核实。秦清回去了,带三十名骑兵。
不多时,村民纷纷返回,一听说面前的丝绸商人,庄主的新姑爷居然是皇帝,都激动得无以复加,纷纷前来磕头,瞻仰皇帝的风采,那一张张激动的笑脸儿,让张由松很有自豪感。
“皇上!”连家的闺女花蕊来了,一听说自己的新丈夫是个皇帝,怎么都不敢相信,最终,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