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兵大乱,立刻整队回归到寨子的北面,列成阵势,想要顽抗,派遣了部分骑兵,向刚赶来的明朝官军询问。
张由松等人在寨墙上看得清清楚楚,匪徒军刚列成大阵,就见几股明朝官军四面包围了敌人,军旗闪处,几员大将挥舞着军刀,从容指挥。
“这怎么得了?又从哪里冒出来的匪徒?”连庄主忧心忡忡地侦察揣测着,寨墙上的百姓残余,看着新来的数千骑兵,早就懵了。
“要是这些家伙冲进来,咱肯定不能活一个!”每一个村民,都是激战之后幸存的,都在猜测中,坦然地表议论着自己的命运前途。
正说话间,突然听军号锣鼓一声响,西面包围而来的骑兵骤然发动了攻势,军刀闪闪,战马奋蹄,向包围中的匪徒冲击,眨眼之间,就象无数的利箭,插到了松软的泥浆里,将之搅拌得一塌糊涂。
有激战,有怒吼,有砍杀,有冲锋,有惨吟,瞬间即逝的战斗场面,深深地铭刻在所有村民的脑海里。
太过可怕的战斗,让刚才还能血战的村民,胆战心惊,有的人甚至因此昏死过去。
秦清和海大富两个人,则嘻嘻哈哈地看着,保护在张由松的身边,“张大哥,事情结了!”
“嗯,结了!”
匪徒在猛烈的攻击下,土崩瓦解,许多人举手投降,战斗激烈而短暂,不过十来分钟光景,战斗结束。
数百名骑兵朝着寨墙冲过来,速度之快,让村民们目不暇接,在寨墙下,骑兵们寻找着寨墙上的面孔。很快,他们惊呼一声:“皇上!”
这么多官兵一起喊皇上,就是傻瓜也能看出,他们的毕恭毕敬,他们的虔诚,他们面对的是寨墙的某一位。
村民们都傻了,面面相觑,最后,互相猜测着,不知道这些骑兵怎么傻到这种程度。
“他说什么?”
“皇上?不会吧?”
骑兵们全部跪下,朝着寨墙上反复磕头,连连呼喊:“皇上!皇上!”
张由松对着寨墙下大喊:“好了好了,诸位儿郎们,起来,起来,多谢你们及时救援朕和众百姓!你们是好样儿的!”
“皇上,臣等救驾来迟,敬请恕罪!”骑兵将领吩咐大家起来,面对张由松,深深鞠躬说。
“啊?皇上?你,你是皇上?”连庄主瞪着张由松,目瞪口呆,其他的村民,也莫名其妙,一个好端端的丝绸商人,连家的新姑爷,怎么一眨眼就成了皇上?看赶来的官兵军服,该是大明的王师,难道,眼前的这位,是皇帝?
“嘿嘿,泰山大人,朕确实是大明的皇帝弘光!”张由松和颜悦色地承认了。同时吩咐人手去开寨门。
秦清去开寨门,因为,其他的村民都石化了,哪里还能有心思去干活儿,代价痴迷不悟地看着张由松,瞪的眼睛比鸡蛋还大,嘴巴也成了O型。
“皇上!”连庄主惊呼一声,噗通,跪了,然后就是一连串劈里啪啦的大响头,磕头磕得地面都震撼。
其余的村民,也瞬间明白了真假原由,也都一起跪了下来,皇上皇上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好了好了,起来,起来,都起来,”张由松先将自己的老丈人搀扶起来,然后,一个个地搀扶,所有的村民居然真的来等皇帝搀扶了,不为其他,不是托大,是吓懵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木有了!
还有几个,那裤裆里有一种闷骚,应该是吓尿了吧?
“皇上?皇上,你居然是皇上?”连庄主一个堂堂正正的庄主,身有武功,身体健壮的人,突然眼睛一翻,门,过去了。
惊喜之中,什么事情都有,折腾了好一会儿,大家才能够适应形势,都跪在寨墙上,等张由松吩咐劝导,才敢起来。
“想不到,您居然是皇上,天啊,皇上,哈哈哈,皇上来我们这儿了,这不是做梦吧?”所有的村民,都感觉这世界太不真实。
张由松吩咐骑兵,赶去前面,将村民都召集回来,自己在寨墙上等待,不多时,庞领奎和李成栋等人都赶到了,呼啦啦又是一大片将军们的跪拜,看得所有村民热血沸腾。
“两位将军,诸位兄弟,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皇上为侦察敌情,亲自来乡村之间,危险之地,才是辛苦。”庞领奎相当会说话呢。
“嗯,好了好了,诸位将军,现在战乱年代,到处游兵散勇横行,百姓惨遭劫难,你们立刻回去禀报黄元帅,就说朕的意思,在徐州驻扎的官兵,勤奋训练,而择出部分精锐,死处扫荡土匪和叛军的残余,要坚决扫荡赶紧,还大明的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天地。”
“是!皇上!”
叮嘱了几句,明军大部队带着战俘返回,只有五百骑兵继续留在这儿,算是皇帝的保护亲兵,张由松将骑兵分在寨子里,自己也骑马游走,只将那沐铁等人找了出来,在村里审问,沐铁跪在地上,知道今天屡屡破坏自己好事儿的居然是皇帝,已经懵了,将额头上磕出了血花花:“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