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阮大爷对她还算那个,可是,没几天就腻了,然后啊,就被人家的几房妻妾轮流折磨,再后来,得了病,就被随手送人了,再后来,转了好几家,最后,到了风月卖笑场子,就我们被选秀女的时候啊,她刚逃到家里,呀,真可怜啊,到家里没两天,就死了!阿弥托佛,可怜可怜啊。”
“哎,姐姐说的也是,我们的命虽然苦,比她还算强,那些没良心的家伙,比咱们皇上爷爷差多了,皇上爷爷脾气蛮好的,从来不打人呢!”
“谁说啊,上回皇贵妃不就是挨打了么?你看,咱们还没有挨打吧?皇贵妃都挨打了,还是咱的命好吧?宝蝉妹妹,你说是吧?”
“也不全是,好象皇贵妃惹了皇上爷爷不高兴,本来,皇上爷爷从来不打人的,从来不欺负宫女啊,是个好人!”
“去,宝蝉妹妹,你开头还说皇上坏呢,现在又改口了?”
“嗯,比较起来,咱皇上还算一个有良心的,听公公说,那么多的官员捣乱,打进皇宫,咱皇上爷爷也没有砍几个脑袋,任意换了一位呀,妈呀,肯定血流成河了呢!”
张由松忽然心里一动:阮大官员?是谁?难道是阮大铖?这家伙,是个风流才子,超级词作者,又是个超级大富豪,江南拥有园林无数,家里养了数十数百的美人儿,教授以歌舞词赋,训练以柔软技能,享尽声色犬马之娱!
难道,这家伙手里的姑娘们,多数来得不清白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