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是,还有人说四十以后,男人全是下坡路。
张由松一直在回味着这些无聊的话题,也在揣测着自己的未来生活能力,虽然按照昏君肉体的年龄算,已经三十七八岁,可是,自己的思想意识,那是绝对的风华正茂,杠杠的二十四五岁,是不是因为YY能力和身体能力之间的不平衡回激发体能?
一向讨厌哲学的张由松在抱着柔雨,玩味着她洁白光泽的皮肤时,不由得深深思索,暗暗庆幸,每天花天酒地的,淘虚了身体的纨绔子弟不在少数,可是自己呢?一见美女就高度民主,不,是高度兴奋!
刘掌柜的胸脯,柔雨的腰肢,栩栩如生地刺激着他的恶念,于是,怀抱里的小姑娘惨了。
“万岁爷,您饶恕了奴婢吧。”
“饶?不行的,朕还没有解乏啊!”
“呜呜!”
“好了好了好了!嘿嘿,柔雨的,朕是和你玩儿的,你看,朕这么喜欢你,哪里还舍得折磨你啊?朕是喜欢,是爱抚你,你呀,真不识趣,摸摸也疼啊?”
“嗯!”梨花带雨的一脸春情,让张由松忍不住再次奋勇,吃了乱七八糟。
但是,这一段晨曦时光,张由松确实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娱乐活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抱着柔雨,总是有种浓郁的亲情和纯真的娱乐情绪,好几回,导弹都送上了发射架,濒临点火的时候,也没有发射出来,轰破苍穹。
“万岁爷,奴婢再也不伺候您睡了,”
“为什么呀?”
“您的胡子把柔雨给扎死了!”
“嘿嘿嘿,扎死了?那你现在还说话呀?”
“嗯!”
早朝是上不成了,幸好,秦清是个明白人,给皇帝汇报说,已经给五位内阁大臣讲了,皇帝不舒服,这是喜事儿,保护了皇帝勤政的政治形象,但是,弊端的一面是,五大臣要在散朝以后来看望皇帝,所以,秦清建议:“皇爷,您还是赶紧起来吧。”
当然起来。柔雨还赤身裸体窝在自己的怀抱里呢,偷偷摸摸地腻在被单子下,摸着真舒服,真不想起来,偶尔也想搞一把,但是又觉得还是留下些山楂树的风情更有憧憬性,所以,他抓紧时间起来,十分钟以后,就将一切事情处理好,端坐在案几前,翻阅昨天内阁报送过来的奏章。
看繁体奏章,让张由松很是苦恼,他越发觉得,还是祖国大陆英明伟大,能够发明简化字,就是方便啊,不过,这些大臣们的毛笔功夫一个个硬是生猛海鲜得厉害啊,不知道能不能再穿越回去,要是能的话,拉住几个美女,再抱些字画,一定能发大财……
“魏国公到!”
“请他进来!”
“是!”
徐允爵进来了,先是一揖,随即附耳过来:“皇上……”
张由松的目光威严而平正地看着这个被自己锻炼出来的勋臣后代,觉得意外,看起来,不管你是贫穷落后家庭磨练出来的精英也好,还是纨绔子弟混蛋流氓也好,真正地给你压了担子,确实能磨出一批人才的。
“好好款待金声桓,朕有大用!”
“是!”
又不多时,五大臣来了,这时候,张由松坐得端端正正,V587,绝对仁人志士的模样,案几上,大批地翻开了宗卷奏折,而当五大臣进来时,皇帝有意无意地咳嗽了几声,随即,用手狠狠地捏紧了下巴,皱紧了眉头,等五大臣开始关注皇帝,现出了揪心的爱护之意时,他清清嗓子,十分惊喜:“诸位爱卿赶紧坐,赐坐!实在是对不起,朕今天没有上早朝,本是失职,还蒙诸位爱卿来看望,实在是不该!”
“皇上!”史可法的眼睛湿润了:“你该休息了,既然身体有恙,就请您看在大明子民的面子上,看在列祖列宗的面子上,歇息片刻吧!”
“对对,皇上,这些事情啊,我们能做,尽量做了,皇上九五至尊,必须保养好身体的。”马士英也很感慨。
“皇上,一张一弛,文武之道,皇上连日来专心国事,劳累过度,应该休息一时!”王铎道。
接着,姜曰广,高弘图,也纷纷赞扬皇帝,表示要向皇帝学习,将大明的国事处理好。
张由松心里暗暗得意,也有种憋不住的滑稽感,但是,表面上,他还是相当严肃:“大明新立,百废俱兴,朕才具有限,自然力不从心,幸好有诸位爱卿辅助,才能够理清思路,扩展鸿图……”
把诸位大臣夸奖了一顿,皇帝还谦虚地表示,要向他们学习:“诸位是臣,朕是君,但是,在处理国家大事上,在执掌大明江山的事情上,朕还是学生,诸位爱卿还是老师啊!”
“皇上!”
五大臣感动极了,一个个临对涕零,不知所云耳。
张由松把五大臣糊弄走,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秦清,立刻去叫刑部尚书黄道周来。”
张由松决定相信一个问题,那就是皇帝的形象,要让大臣们树立信心,或者尊敬自己,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塑造自己的形象,实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