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十万两的银钱嘛,一两也没有,滚,滚,都给老子滚!老子限定你们在一刻钟时间里,立刻全部卷了铺害滚蛋,否则,本员外就让官差捕快把你们全部抓了!”
“你你你,你这老混蛋!”茶楼的管家冲上来。
几个罗家恶奴拥挤上前,将老头子推倒,还用脚乱踩。幸好几个茶楼的伙计上前,硬生生地挨了几脚,才算将老管家抢救回来。
“姓罗的,你狗仗人势,欺压善良百姓,不得好报!”刘掌柜气愤地咒骂道。
“骂我?嘿嘿,还反了你了!”罗员外冷笑一声,对着外面拍了几下巴掌,就听呼啦啦,又跳上来五六个官差,挥舞的大刀,保护在罗员外的身边。罗员外得意洋洋地一挥手,几个官差立刻上前,用手里的铁链一抖,套在刘掌柜的头上扯了就走。可怜她一个温文尔雅妇女,再怎么挣扎,又哪里是那几个凶悍官差的对手?立刻被连扯带推,带下了楼,下楼以后,好象谁踢了一脚,听那刘掌柜惨叫一声。
其余茶楼众人,都被罗员外逼迫,不得不去屋子里收拾东西,尤其那刘掌柜的儿子,虽然五六岁光景,却大声的咒骂,并且说到官府去告状。
罗员外冷笑一声,吩咐家丁将这孩子带走。接着,顺理成章的,婉哥儿又被罗员外胁迫走了。
“还不走?这是我们罗大爷的产业了,走走走!”家丁过来驱逐众人,张由松看看,也只得出来,和侯方域几个书生们一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