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她的腰带,作出要扯开的样子:“你念诗不念啊?”
“念念!”她怕了,慌忙求饶。
于是,大家按照张由松的要求,站成了一个圈子,手拉着手。兴奋地等着皇帝玩把戏。
“快啊快啊。”大家都期待着,今天皇帝不仅笑容可掬,兴致勃勃,还挖空心思念诗,肯定有蹊跷。
“听,朕给你们一首诗,《锄禾》谁要是念错念乱了,朕就要惩罚她。”
一听说是《锄禾》,所有的人都笑了,就是新晋的贴身宫女,都能耳熟成详。
“注意,朕的惩罚有两项,第一,剥光了给朕跳一支舞,第二,就在这儿,跟伺候朕,其他人在旁边看着!”
“啊?”所有的宫妃都目瞪口呆。
“现在开始,谁也不能走,谁要是走了,败了朕的兴致,那么,朕就先把她剥了衣服裙子,在这里那个啥了!”
宫妃们都低下了头。心里暗暗咒骂狗皇帝,真损啊。
“第一遍,是顺着念。一人一个字,念完以后再开始,如果念出了岔子,嘿嘿,就别怪朕了!”
“好!”反正大家都是狗皇帝的菜啦。
“锄!”“禾!”“日!”……
这些年轻美貌的宫妃们,一个个口才相当出色,一直重复了几次都没有人错误!
张由松立刻伸手制止:“不行,现在倒过来续接!”
倒过来续接以后,立刻漏洞百出,出了错误。
张由松立刻将事主揪了出来:“李良娣啊,你该受到惩罚了啊。”
“不行不行,第一次啊,不行的,”李良娣死活不肯。
张由松笑道:“那好,现在给你两个事情做,你愿意哪一个啊?”
“万岁爷讲!”李良娣聪明的大眼睛闪烁着。
“第一,你扛着竹头,去宫外当一天农妇村姑,去干活儿锄草!愿意不愿意啊?说,朕立刻就派人送你去!”
“不不,不去!”
“那就是选择第二项了?”
“什么呀?”大家都在暗笑,反正觉得皇帝很搞,神秘得很。
“大家把诗顺着念一遍啊,第一句!”
“锄禾日当午?”
“嘿嘿嘿,这五个字里头,朕就是日,是大明的天,你呢,不愿意锄禾,那只能去做当午了!”
“当午?怎么当午啊?”李良娣意识没有意会过来。
张由松信手一拦,将她抱起,扛在肩膀上:“诸位爱妃,走,去看看朕这次锄禾,是如何日当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