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也是一笑,话题一转:“黄尚书是大明的财政部长,主管一切财务,乃是堂堂正正的财神爷第一,不知道在开源节流上,能有什么办法,为朕筹措好经费?”
“皇上,您是为皇宫的用度不足而发愁吗?”黄道周警惕地问。
“皇宫用度,自然不足,但是,这都不是主要的,”张由松揣测着他的意图,侃侃而谈:“朕的用度,自然不在乎,朕可以一切从简,朕在数年的淮安流浪里,已经学习会了吃苦耐劳,知道如何俭省,朕已经多次下令,裁减膳食,也多次命令宫中,在夜间节省柴草和蜡烛,朕担心的是国家,朕要强军强国,没有钱财,如何有人才和人心?”
“哦?”
“黄爱卿啊,朕生于盛世,长于乱世,是幸也,亦是不幸也,朕倒觉得,这是上天考验朕,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行拂乱其所谓,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朕发誓,要在短短的的五六年里,将大明的混乱局面,扭转过来,然后,再用五年时间,驱逐靼虏,恢复中华,将堂堂大汉的国家,兴旺发达,恢复当年太祖爷爷时代的全盛局面。我大明,当为世界之国,岂能内外交困,沦为一挣扎瘫软之蛇虫?”张由松慷慨激昂地说:“朕要做个英明之主,开始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