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五十万两银子练兵,是最基本的。如果你爹能够再多借点儿,朕就更高兴了!”张由松毫不犹豫地讲述了自己的打算。
“借银子?”张贵妃一愣。
“是啊,你们这么富裕,朕那么穷,就算你们家照顾穷亲戚,也得借些吧?”张由松纠缠道。
“哼,臣妾的爹爹才不会这么慷慨呢!”张贵妃有些愤愤不平。
“不对吧,别人不借,他亲生闺女的女婿还能不借?再说啊,朕以后肯定要还他的。一个女婿半个儿子,他这么多银子也不肯借啊?”
“万岁爷,您真是的,您是天子,是皇帝,哪里是他的儿子?还女婿,还半子?”张贵妃生气地说,“臣妾此番回家省亲,就不是来看他的,而是来看我娘的,我爹他?哼,”
呀,这父女的关系还真不咋地啊,张由松不由得可乐:“乖,是不是因为朕要借钱儿了,你就不高兴,故意和你爹闹僵关系?”
“哪里啊,万岁爷,您不知道,其实,该进皇宫里当贵妃的,并非是臣妾,而是江南超级大富豪,朝廷尚书钱谦益的堂弟家的小姐钱妙语!”
“嗯?”张由松的眼睛瞪得象无厘头大师周星星。“有这种事情?”
“有啊,有,是真的呢,本来,按照相貌,家世,还有史大人的推荐,都属钱小姐,可是,钱家掏出了钱儿,再说,钱家本来就是大官儿啊,所以,钱家免去了入宫之事,本来,还有几家的,可是,人家都掏了钱财,破财免灾,所以,闺女都没有入宫,只有我爹,死活不肯花钱儿,结果,就把我选进了皇宫,当小尼姑了!”因为义愤填膺,张贵妃远没有了在皇宫里的那种锐气,智慧,成为一个信口开河,竹桶倒豆子的小姑娘,口无遮拦。
张由松愣愣地看着她,想不到选妃的黑幕如此深不可测:“讲,继续讲下去,朕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