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由松神态自若地请他坐了,一起就餐,能够和皇帝一起就餐的,是莫大的嘉奖,所以,史可法也很得意,皇帝叫上酒,然后,频频敬酒:“史阁部能为朕这么辛勤操劳,朕万分感激,况且,朕之过错,四位阁臣能够当面指责,更是直臣榜样啊!”
“皇上能有如此思想,实在是我大明百姓之福啊!”史可法确实有点儿感动,瞧瞧皇帝这太有诚意了,朝堂上围攻了半天,人家还设宴会道歉款待,这是何等的高姿态?想想历史上的圣明君主,也不过如此。
张由松询问了一些行政上的一些事情,还有满清和李自成等军队的动向,竭尽全力装出一副自然自在的样子。“无论如何,我军都必须加强训练啊。没有实力是不行的,最终,大明的复兴,靠的还是大明铁军的纵横驰骋!”
“皇上英明!”
“另外,朕不得不说最关键的两点儿,这事关大局,事关你我君臣的生死!”张由松严肃地说。
“皇上请讲!臣洗耳恭听!”史可法紧张了起来。
张由松站起来,“其一,要维护好朕的名声,史可法先生啊,您是朕的爱卿,是重臣,自然知道这意思,如果朕的事情你们不能包容,毁灭了朕的名声,则大明的名声何在?难道,只有昏君才能显得直臣么?如果你们要以君昏来衬托自己,做得青史留名的话,简直是该诛心的,朕想诸位大臣也不为,你想想,满清那个多尔衮,是不是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朕今天在朝堂上,虽然辩驳,但不仅仅是为自己,若是朕的名声坏了,难道,大明的军心士气就能激发得出来?”
“啊?臣等愚昧啊!”史可法顿时大惊,翻然悔悟:“臣等死罪!”
“向来,皇帝在皇宫大内做点儿什么事情,都是小节,只有让国家富强,才是大端,诸位臣工啊,你们要看主流,看大节,是不是啊?不要做那些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若朕的事情传播出去,满清和李闯知道了,不定会怎样诽谤朕呢,”
“皇上英明,臣等知罪了!”
张由松知道,在皇宫大内说话,一对一的,史可法再牛,没有了部署的拥戴和支持,根本无法抵抗皇帝的权威,妈比,谁叫在咱这一亩三分地儿上呢?
“其二,我大明必须组建一支新的军队!”
“新军?”
“是啊,建立新军,因为,旧的各军,都不堪使用,更不堪征战!”张由松没有谈论历史上这些货们如何如何投降的,那太逆天,只能找理由,说明军虽多,其实都是乌合之众,必须挑选出来惊心训练:“军队强弱,不看人头,而看作战技能兼意志力,我大明对满清屡次战败,最关键的是军队素质不行,否则,就是硬耗也将全部满清族人都耗死了!”
“皇上英明!”
说了许多,张由松不露声色,最后,再吃饭,再敬酒,最后,让那几个挑选出来的宫女们出来作陪,劝酒。
史可法在皇帝面前,不敢执拗,只得喝了。
张由松借口更衣,又去了另外一处,自然是马士英了。于是,同样的事情再一次上演。
张由松走的时候,笑得很鬼,因为,那酒中,有些内容的。
果然,不多会儿,史可法就神痴意迷,目光迷离,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身前晃悠着伺候的宫女,嘴巴大张,滴着垂涎。
“史大人,您喝呀,喝!皇上说了,您必须得喝的!”宫女有任务,自然得完成。皇帝说过了,如果不完成任务,就株连全家!
“哦,喝喝喝喝,”史可法再喝,结果,那种药力继续猛增。
终于,史可法这样的谦谦君子,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东林党人的领袖,地方势力派之一,大明朝的第一擎天之柱,居然晕头转向,想入非非了,他竭力控制自己,可是,头皮发涨,热血沸腾,根本就无法控制,而且,几个貌美如花的死妖精,又死死地贴着他的身边,薄丝玲珑,玉体曼妙的俏丽佳人,顿时激发了他的兽性!
“史大人啊。您喝呀,喝呀!”宫女继续劝酒。
史可法呼地站起来,一把抱住了一名宫女,,狠狠把她甩到了地上,然后唰唰唰将她的衣服撕扯了精光,毫不犹豫地就冲了上来。
“大人,大人,您做什么呀?喂,您怎么了?”宫女们曾经风情,自然懂得如何发挥诱惑力,结果,把个货真价实的明朝君子,卷入了温柔之乡,欲罢不能。
这边,张由松又开始了对马士英的大忽悠,谈话的内容同史可法,马士英也不能免俗,最终,命运同史可法。
以下王铎,姜曰广,被张由松一一炮制,跳进了圈套。
其实每一处,都有三四个宫人在伺候,诱惑,而又有专门的太监和宫人在观赏和记录,特别是过程中四大阁臣说的戏浪之话,太监们记录在案,清清楚楚。
“皇爷爷要这个什么意思啊?”一个小太监不解地问。
“哼哼,咱们皇爷爷厉害啊,这一回,非整得四个阁老们吐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