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大恶极,老奴等绝不重蹈覆辙!要为皇爷爷效劳至死!”
张由松的做法,有进有退,既安抚笼络了宫廷大内的势力,又坚持了自己的立场,最后,问四个阁臣:“卿等以为朕处理得如何?”
史可法第一个说话,而且,很是激动:“皇上处置事情英明果断,恰如其分,微臣等甚感钦佩!”
马士英等也表示认可,很快就告退了。
“尚可?”
“老奴在!”
“听说你是韩赞周的亲信手下,平日里一直是搅在一起称兄道弟?”
“回禀皇爷爷,此事不假,然,现在韩公公凌辱皇爷爷,实在不该,虽死不足赎其罪之万一!”尚可急忙磕头。
张由松吩咐御厨房立刻行动起来,他今天夜里要设宴招待所有晋升职位的内臣,作为亲自主管者,尚可立刻乐呵呵地跑去张罗,不久,在乾清宫里,就摆开了一大堆的盘盘碟碟儿,丰盛的宴席,令人费解。张由松亲自给所有的太监头目们敬酒,同时,又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主动侵犯他们的利益,“朕是君,诸位是内臣,君臣一体,难以独立,所以,朕要依靠你们,你们也要依靠朕,朕保证,有朕在,就有你们的好日子过,至于你们的家族人等,想博得功名什么的,都可以来找朕!”
“皇爷爷英明啊!”尚可等人一个个脸上红光满面,觉得特有面子,在皇帝面前,又是表功,又是发誓,要效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