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张由松故意大喊大叫,虚张声势,表达着愤怒,于是,那些执行的锦衣卫队再也不敢有片刻松懈,打起板子来又准又狠。
韩赞周开始还惨叫,后来很快声音就低了下去,当五十板子打完,卢九德急忙上前:“皇爷,够了够了!”
本来也就算了,折折这家伙的威风,撤职查办,也就是了,不料,韩赞周突然爬起来:“好你个朱由崧,你真是忘恩负义!要不是我老韩在皇宫内给你照应着,和卢九德一起去找马士英和高杰,你能有今天?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土呼呼到处流窜的福王!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所有的人都被这场景吓住了,就是冯可宗和他的锦衣卫队,都目瞪口呆,秦清和卢九德,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放肆!你敢这样亵渎朕?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再打一百大板!”张由松怒从胆边生,“打,给朕往死里打!打死这猖狂的奴才!锦衣卫的官兵,如果打不死这点老贼者,同罪!”
“是!”
立刻,锦衣卫队的官兵就将韩赞周再次拖了下去,痛打起来,此时,卢九德和秦清急忙上前,搀扶住了张由松的手:“皇爷且慢,韩公公有拥戴之功,非同小可,万一真的打死了,将要动摇国本皇基啊。”
“打,往死里打,今天,有朕没他,有他没朕!”张由松疯狂得失去了往日的温文尔雅态度。
锦衣卫队立刻狠狠下手,顿时,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也能听到韩赞周最后惨叫的绝望声,还有鲜血从皮肉上飞溅出来。
“咳!”锦衣卫执行队员忽然怒吼一声。
啪!韩赞周硕大的脑袋就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