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一面嘴里流着哈啦子,得意不已。
“恶心!滚开!”
张由松不计较:“喂,哥儿们,说吧,为什么要刺杀朕?”
“没有为什么,谁叫你是昏君,谁叫你杀了爹气死我娘?”
张由松吓了一跳,难道朱由崧这小子真的刚当几天皇帝就乱杀人了?
“你爹是谁?朕什么时候杀他了?”
“我爹袁崇焕!”
张由松顿时目瞪口呆,愣了半天,才回想到历史的知识,“胡说八道哪儿呀?一,你是不是袁大人的孩子,没人证明,二,袁大人是被朕的堂兄弟,大行皇帝崇祯给杀的,跟朕有一毛钱关系?三,袁大人死了这么多年,你还报仇啊?累不累?”
“你胡说八道!杀父之仇,永世不忘,就算崇祯那狗皇帝死了,也得轮着你们朱家狗皇帝来偿还!”伪哥儿刺客大声咒骂起来,一嘴银牙,碎碎的,看起来格外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