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了香水以后,俩美女向外招手,很快,又两名宫人轻盈地赶了进来,端着金色的托盘,上面零零碎碎很多小东西,到了跟前,轻盈地一跪,也不说话,就伺立在身边。
张由松仔细一看,这四名宫女,不是昨天陪伴自己洗澡的八女中人吗?哦,对了,刚才给自己洒香水的宫女,不是昨天跳进澡盆中搓洗的美人儿?哈,对了,擦脸的姑娘,不是圆脸儿宫女?
“哦,你叫什么名字?”张由松问。
洒过香水,正在整理皇帝袍领儿的宫女一听,赶紧跪下来:“皇爷,奴婢芝若,谢皇上垂问。”
“芝若?好名字,今年多大了?”
“二十。”
“进宫多久了?”
“崇祯十一年一月进来的。”
“现在十七年,已经六年多了,芝若,你直接来的就是这儿?”张由松恍然大悟,二十岁了,怪不得看着年龄明显大,身材也相当成熟呢。
“回禀皇爷,奴婢先在京师(北京),一年后和五十八名姐妹一起派遣来南京。”
张由松端详着她低下了头,感受着她优美的盘发造型和丰满的身材部分,昨天夜里就感觉了,她极象以前一个红得发紫的甜蜜女星,现在看起来,部分更象,部分却不象了,身材高得多,狐媚的气息无与伦比,活脱脱就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让人一见而生歹意。
“起来吧,起来说话,以后,朕问你们话时,可直接回答,不必再跪了。”这么说时,张由松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绸缎衣服,单薄柔滑,连同她肩膀上的柔嫩皮肤,触摸起来,滑不溜手,舒服异常啊。
“谢皇爷!”说完,她起来了。
就在她起来的一瞬间,张由松完全看清了她的脸儿,瓜子脸庞,白璧无瑕,眉清目秀,怎么说都无法说尽其秀丽姿色,不禁看呆了。
“皇爷,奴婢们给您洗发了。”
“哦。”
“皇爷,您坐好了!”
听着身边宫女温馨的提醒,张由松觉得自己耳朵里满是春天花开的声音,面前的宫女芝若也伸高了手臂,帮助整理头发。
男人头发怎么弄的,张由松不知道,只能猜测有什么东西挽结,所以,俩宫女比较吃力,一前一后。另外两个宫女则帮助打下手。
嘿嘿,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往美容美发的小屋和走廊消费呢,这滋味,享受哦。
殿外的夜幕已经淡薄了许多,有模糊的晨曦照射,似乎就要天明了,张由松突然长长地打了一哈欠,疲惫,疲惫,确实挺疲惫的,难道是因为昨天梅开二度,元气消耗太甚的缘故吗?
张由松双手下垂,安静地等待着,既然有美人帮助洗发,何乐而不为?还可趁机一赏春光嘛。
确实有无限的春光明媚正在眼前,这就是那个芝若,二十岁的大姑娘,风华正茂,青春活力,妙龄佳女,不仅装束工整可爱,天生丽质,而且身材好得不得了,这不正在张由松的面前吗?这不正在细心照料他的头发吗?所以,坐在椅子里的张由松,可以轻而易举地欣赏着她的姿态。
这角度,天,简直就是绝了,张由松微微低着头,几乎抵在她的胸前!
正在努力忙碌的芝若根本就不知道,面前的皇帝在如何邪恶地YY她美丽的娇躯,亵渎她纯洁的灵魂,张由松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人家姑娘的胸前,还偷偷摸摸张鼻子去嗅滋味,他在判断,人家里面穿的是罩罩还是抹胸,貌似大明朝还没有发明罩罩吧?
头发被散开了,圆脸儿宫女在其余两个宫女的协助下,一面梳,一面蘸水清洗,小心翼翼。不过,她再小心翼翼也会犯些小错误,比如,不时将胸膛挨紧了皇帝的脊梁,于是,那些丝绸的衣服质感,就真真切切地传感到了皇帝脑海,同时,还泄露着衣服里面滑腻的皮肤之美。
不仅如此,芝若的身体也让张由松情不自禁,于是,他偷偷地伸手去捕捉,搂住了她的腰,芝若浑身一颤,却不敢反抗,只能继续整理头发,于是,张由松的咸猪手就肆意侵略,不仅上下左右滑揉,还悄悄地伸手指寻找着领口的缝隙,偶尔按压一下。
“皇爷,奴婢正在给您洗发,不能分神的!”芝若带着嗔怪的语气劝告道,同时,尽量将身体向着旁边躲避。
躲避?嘿嘿嘿,躲避个头!皇宫里的美女,都是朕的,朕欣赏你,爱抚你,是符合大明的宪法和宫廷管理暂行规定的,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张由松见她躲避时的无奈,更觉有趣,干脆双臂一收,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贴到了自己身上,同时,双腿一合,将她完全困在自己跟前。
“皇爷!”芝若欲言又止,进退维谷,温热而微微挣扎的身体,让张由松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