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机关的公务员,他有着天然的敏锐性,只要对于这个美女,必须加大力气笼络,因为,她的背后势力是史可法。
在当时的南明政府中,史是唯一还有些肚量才华和大臣,可惜是不怎么懂军事,最后死在抗清的前线上。但史可法的地位甚高,和马士英一起,是南明帝国的台柱子,要取得史可法的信任和支持,就得好好地对待这个张贵妃。再说,这个宫廷女强人,本身就让人很想挑战。
张贵妃身材虽不低,却苗条柔软,体重不过百十斤,而张由松现在的身体,绝对有一百八十斤,两人在一起,就象狐狸妹妹和国宝哥哥,她再挣扎,又怎么能挣扎得动?哀求无果,她干脆放起了抵抗,伏在他身上,随意他摆布。
张由松抱着她,惬意地欣赏着她的面庞,不时用手邪恶地侵犯她的臀部一把,害得她连连扭动身躯,用手去保护。
“万岁爷,你好坏!”
吴哝软玉,听不甚懂得,可是,好象小夜曲,美得无法形容。
不仅如此,张由松的某样东西,还被她柔软滚烫的身躯温度激发,迅速地茁壮成长,透过龙袍,抵在了她的身体某处!
她明显感觉了,所以,脸色更加羞红,局促不安,“万岁爷,您放了臣妾吧,臣妾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哼,在床上我不能征服你,以后,还怎么压住你的风头?张由松冷笑一声,忽然翻身一滚,将她连带抱着甩到了床上,然后,轻柔地压到了下面。
“万岁爷,万岁爷,你松手!快松手!”张贵妃惊惶地用双手举到胸膛上,抵抗着可能遭遇的侵略,如花美面,惶惶不安:“您忘记了对臣妾的诺言吗?”
“没有忘记啊,贵妃,朕的丽华妹妹,朕当然记得。”
“记得就好!臣妾在菩萨面前发誓,绝对不是儿戏,如果臣妾做不到,只有一死以谢罪!”
哼,用死来吓唬我?
“可是,贵妃啊,刚才你我夫妻这么一亲近,朕忽然情不自禁,再也无法忍耐,实在是想那个啥啊,要不,贵妃妹妹,你就给菩萨说说,就说,以前发誓的话不算了,要先和皇帝夫妻一场,为大明皇室延续香火正统血脉,人伦香烟,也是人生大事啊!朕想,菩萨一定会答应你的!”
“啊?万岁爷,你,你真的包藏祸心啊?不行,真的不行啊。”张贵妃急得哭了!
张由松心里暗笑,你刚才的泼辣劲儿都哪里去了?女人到底是水做的,一着急就流水水儿哦。
“不行?怎么不行?朕是皇帝,万金之躯,亿万人民所望,难道连夫妻之实都不能有吗?这样说来,朕不是连市井的升斗小民都不如了吗?难道,大明天下一日不安宁,你就一日不和朕夫妻和谐,朕不是要无妻无子断子绝孙吗?”张由松装作生气。
“皇上!”张贵妃急得连称呼都变了:“不是啊,不是臣妾不肯承受万岁爷的恩宠,而是菩萨那里不能得罪,三尺头上有神明,人在做,神在看,万岁爷,您应该敬天法祖,勤政爱民,做那王道的皇帝!”
“嘿,朕和爱妃在床上滚一滚,抱一抱,就大逆不道了?神明们就不高兴了?就嫉妒了?就降罪了?这样说来,神仙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万岁爷,不是,不是,咳,万岁爷,你先放臣妾起来!快,臣妾慢慢地给您说道。”
“不行,朕突然心血来潮,把持不定,很想和贵妃娘娘那个啥的,真的。”
“万岁爷,不行。”
“行。”
“不行。”
“那好,朕去问问菩萨,看行不行啊。”张由松闭上了眼睛,默默祈祷了一会儿,说:“菩萨说了,行。”
“万岁爷,玩笑开不得的!您要行强,臣妾只有咬舌自尽了!”张贵妃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是要用一死来衬托朕的昏君之名了?哼,贵妃啊,你是保住重诺的名声了,可是,却把朕的名声弄臭了,你说,你这个臣妾做得合格不合格?就算朕有所不对,而你,简直就是造反!”
“啊?”张贵妃顿时哑口无言。
张由松得意洋洋地俯视着她,床上的她被压制了双腿,把握了胳膊,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余地?张由松的脑袋低了下来,嘴唇几乎要挨着她了,她愣得几乎没有反应。
“哦,贵妃,你怕不怕菩萨的责备啊?”
“怕!”
“那好,朕不强求那夫妻之事儿了,但是,你得给朕一个交代,”
“行啊,好,万岁爷,只要您放过臣妾,臣妾什么都听您的!”张贵妃惊喜异常。
“那好啊,朕要你,从今天起,就要有个贵妃的样子,不能飞扬跋扈,颐指气使,朕毕竟是天朝的皇帝,在宫人和太监们面前,你得给朕留点儿面子吧?”
“臣妾知道了,谨记了,万岁爷赶紧放臣妾下去!”
“那你以后要是再嚣张起来,朕该怎么办呢?”
“任凭万岁爷惩罚!”
“那好,朕告诉你,只要哪一天你再嚣张,朕哪一天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