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握在手中把玩,笑嘻嘻的看着她那略有些泛红的脸,“翠语,你今年十七了吧?”
翠语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她问这话的意思,只是照实回答:“是,奴婢比您小一岁,今年虚岁十七。”
“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嫁了?”柳君妍这话问的又直接又没遮拦,让翠语微微泛红的脸顷刻间成了一只被煮熟的大龙虾。
闻言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好的翠语自然早忘记了刚才问柳君妍的问题,因为一只手在柳君妍手中不好抽出来,只得用另一只手的袖子遮住涨红的脸,羞愤的扭着身子道:“小姐!您怎么……怎么……”怎么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下去。
柳君妍饶有兴味的将她的手拉了下来,语气却是惊讶的说:“怎么?我怎么了?小姐关心贴身丫头的婚事错了?你只比我小一岁,如今逸儿都一岁了,你还不该找个婆家?”眼神里满是笑意,看的翠语愈发羞的想躲开,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柳君妍牢牢握在手中不放。
躲也躲不掉,遮又遮不住,翠语只能不依的跺脚抗议,柳君妍却不为所动,只是那样笑着看着她。
“小姐!奴婢……奴婢不嫁……”翠语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柳君妍听了却很不满意。她将手摊开,看着那双虽谈不上细如凝脂、润如羊脂、却依然温润如上好的白玉的纤纤玉手,表情认真起来。
“一个女人,不嫁?翠语啊,你是想让我被人戳脊梁骨,还是你自己被人戳脊梁骨,还是这整个世子府甚至幽王府,都被人戳脊梁骨呢?”见翠语低头不语,柳君妍微微叹了口气,复又问道,“你喜欢范罡吗?”
柳君妍跳跃的思路,让翠语有些跟不上,她呆呆的看着自家小姐,嘴里重复着那个名字:“范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