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又不是吃斋念佛的静明,什么清静不清静的,我自己也很愿意过来跟你作伴,在这王府里,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乐的逍遥。”范雪玉俏皮的耸耸肩,一副自己占了便宜的模样,惹的多日不见笑颜的柳君妍勾起了唇角。
“其实,你是在躲他吧?”看着一副弱不禁风样子的柳君妍,范雪玉一针见血的指出她心中症结所在。
柳君妍倒不讶异,她知道范雪玉一贯就看人很准,自己也没打算瞒着她:“他扰乱了我的心。心无挂碍,才能走的无牵无挂。”抬头看着躲在迷蒙雾气背后的那轮朝日,柳君妍只觉得人生前路也如这迷雾般充满了不确定,但唯一确定的一点,就是那太阳始终在那里,她要做的就是将迷雾驱散而已。
“既然不想有牵挂,当初为什么又要答应嫁呢?”范雪玉学她般看着远方的景象,淡淡的问。
“不想老父为难,不想孩子没名没分,不想给爱我的人我爱的人带来伤害。”柳君妍静静的站着,脑海里浮现初见上官君凡的那一幕。
“那为何又决定不再有牵挂呢?”范雪玉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人。
柳君妍从一边的树上扯下一片树叶,放在手中搓揉:“有些事,我必须去做,雪玉,你知道的。”
轻叹口气,范雪玉不再问她,只是陪着她静静的站着,看着未知的未来。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有些事并不是他们能左右的,有些牵挂并不是他们能扯断就扯断的。
大夏隆盛二十六年端午节前夕,京城风云突变,一场血雨腥风在她们身边展开。
隆盛二十六年五月初三,大夏朝第二十代隆盛帝暴毙在寝宫,皇后卢氏被指控毒害帝皇,被太子上官懿凡当场擒获,关入天牢后,用三尺白绫了结了自己的一生。
隆盛二十六年五月初五,端午佳节,整个京城却笼罩在恐惧的风雨中,太子继位,改元昌平,隆盛二十六年即为昌平元年。
一切都来的实在太快,柳君妍还沉浸在女儿失踪的焦躁里,京城甚至整个大夏国就换了主人。
新帝继位,即刻下旨,召各诸侯藩王进京,参加新帝登极典礼。
诏书到幽王府那日,柳君妍就吩咐龚全赶紧联系上官君凡。
自从新年宫宴之后,她就一直没有见过上官懿凡,原本以为他已对自己失去了兴趣,却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以她对上官懿凡的观感,老皇暴毙皇后投毒的事,绝对有猫腻,上官懿凡在其中一定做了什么。
所以,她要提醒上官君凡,不能来京城朝贺,上官懿凡一定不安好心。
果然,消息刚递出去,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将整个幽王府团团围了起来,美其名曰新朝建立,为肃清反逆之人,防止他们破坏京城秩序,特派兵保护。
柳君妍心里明白,名为保护,实为禁锢,她被关起来了。
王府人员进出都受到了严重的监视,所有东西都要经过检查才能拿进拿出。
龚全偷偷打听了一下消息,据说每个藩王府邸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监视,他们幽王府是人员最多,查禁最厉害的。
柳君妍示意龚全不要声张,她心中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她在等,等上官懿凡亲自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
只要她不屈服,他就一定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