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边,由着彤云伺候她吃早膳,心中却在想上官懿凡。
昨夜上官君凡在,她意外的一夜好眠,根本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来过没有。
他昨夜没有来,只不知道今夜会不会来呢?
难道还要再叫上官君凡过来?
哦,天哪,想到这些丫头们的眼神,她还是不要叫上官君凡过来算了。
想来或许上官懿凡是吓她的,毕竟这里是幽王府,不是柳府那样警戒薄弱的地方,何况,他也没法肯定上官君凡究竟在不在她房里过夜。
想到这些,不禁放下了一半悬着的心,嘴里的吃食也显得可口起来。
“翠语,今儿不是新年第一天吗?咱们是不是要去世子妃那边拜年?”柳君妍突然想到这个,于是问翠语。
翠语边收拾屋子,边回道:“昨夜世子妃饮了不少酒,今儿那边传了话,说是还未起身,所以可以迟些再过去。”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爹那边去给他们拜年?”柳君妍突然想念起陈妈做的可口糕点。
彤云接话喜道:“按规矩,明天就要回去呢。”翠语也在一边笑着说:“方才世子离开的时候已经吩咐过了,让龚管事去备年礼,等明天一起去给老爷他们拜年。”
她们都是在柳府长大的,自然感情深厚,想到能回去,心中不免兴奋。
想到能见到柳燮柳尘延,她心中也很是开心,如今嫁入幽王府也有月余,除了回门那天回去过一次,就再也没有见过柳家的人。
早膳后,茗珏园那边再次传来消息,说是卢婉若身子不适,让柳君妍不用过去了,柳君妍自然知道她是心里不爽,所以不愿意见自己,反正自己也正好不知道怎么跟她碰面,如此倒省事了。
只是一早府里就陆陆续续有人来访,卢婉若身子不适,只能是柳君妍出面陪着上官君凡招待各方来客。
忙碌中,她根本忘记了昨夜上官君凡夜宿她房中的尴尬,直到暮色降临,上官君凡吩咐晚膳在她院子里用,柳君妍这才想起昨夜的事,看着翠语彤云们忙着布菜时,暧昧的眼神,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才好。
上官君凡循例到孩子房里看了看小家伙们,才过来用膳。
洗手擦脸,忙碌一番,两人对坐在桌边,上官君凡举起酒杯,刚冲着她笑,准备开口说话,门外传来龚全的声音:“爷,茗珏园那边的夏蕊姑娘过来求见爷。”
上官君凡微蹙眉头,身形未动,只是淡淡的问:“什么事?”
外面响起夏蕊的声音:“启禀世子爷,主子身子十分不适,想请爷过去看看。”
上官君凡还是没有动,“请了大夫吗?”
夏蕊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焦急:“派人去请了,但主子这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早上也一直吐,奴婢们怕有闪失,还是请世子爷过去瞧瞧吧。”
柳君妍轻轻一笑,唉,女人啊,当真是把戏不少,动作不断,不过她倒是有些感谢卢婉若,总是在她感觉最尴尬的时候替她解围,“你还是过去看看吧,这万一有个什么不妥,岂不是又要怪罪到我身上?我才不做那个冤大头。”
彤云在一边急着想开口,却让一旁的翠语扯住了衣角,阻止她多话。
上官君凡沉吟半晌,抬头看着她:“你想我过去?”
柳君妍叹口气:“不是我让不让想不想,而是你应该过去。她跟你这么些年,又是正牌的世子妃,还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你在情在理都应该过去的。”
上官君凡仔细的看了她的眼睛一会儿,终于开口吩咐龚全:“备轿,去茗珏园。”龚全应声下去准备。
这一去,上官君凡就再也没有过来。
彤云边收拾桌上的饭菜,边嘀咕着埋怨柳君妍:“小姐你真是的,世子妃明着就是看昨晚世子在咱们这歇的,心里不舒服,装病要把世子勾去她院子里呢。你怎么就答应了呢?”
翠语低声轻斥她,柳君妍却端着茶盏,轻笑开口:“你说的这些难道世子就不明白?难道我就不明白?”
彤云低头嘀咕:“那你还……”
“你记住,该是你的,谁都抢不走,不该是你的,抢也抢不来。世子是人,不是东西,他有自己的想法,不是谁都能任意左右的。”柳君妍抿了口茶,看着满脸不豫的彤云。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心太直口太快,不如翠语稳重。
“小姐,那今晚还给世子留灯吗?”翠语轻声问她。
“不用了,咱们该怎样就怎样。”柳君妍缓缓起身走到软榻边坐下,斜倚在软枕上,顺手拿起一边小几上的书,静静看了起来。
心中却不由的浮现昨夜那个人躺在这里的情景,鼻端似乎嗅到一丝属于他的清爽味道,想着想着,耳根又发热起来。
柳君妍羞恼不已,怎么回事,不过是一场形式上的婚姻而已,怎么定力就差到这样的地步,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又不是没见过美男,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忙凝神静气,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书,谁知映入眼帘的是属于他的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