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
柳君妍沉默,她明白上官君凡的话,或者说,从方才他的举动,她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只是,她需要时间,需要一切能够说服她接受的理由。
半晌,她抬头,很认真的看着上官君凡:“我知道,可是,我能向你提个要求吗?”
上官君凡眉峰微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希望,你能不要强迫我。给我时间,我会调试好自己,接受现实,接受……你。”柳君妍觉得,自己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没有如此认真的看着一个人说话,也从没有如此认真的思考一个问题。
“时间,我给你,只是,我不希望你利用我的宽容,无限期的将这个希望延迟下去。”上官君凡同样认真的看着她,他是个公平的人,既然她认真,那么他也愿意付出自己的认真。
柳君妍迟疑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需要多久时间才能做出决定,是坦然接受,还是奋起反抗,但她知道,必须要给个时间,才能让眼前这个看似好说话,其实很固执的男人暂时放过她。
“半年,上官君凡,我希望你给我半年的时间,半年,我一定会调试好我自己接受你。”或者离开你,柳君妍心中下着决定,她一无所有,只能一搏。
“好的,颜儿,我给你半年的时间,我希望,半年后,你能如我所愿。”上官君凡很爽快的答应了她。
后来,柳君妍才知道,上官君凡为什么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因为,他告诉她,皇帝下了旨,要留她和孩子们在京城一年,不必去幽州远地。
名义上,是因为孩子小,不适宜舟车劳顿,同时也成全她与柳燮的父女之情,不必立刻骨肉远离。
而其中的真意,柳君妍和上官君凡,甚至柳燮他们,都知道,皇帝不过是变相将她和孩子们为质,牵制远在幽州,手握重兵的上官君凡。
上官洛凡死了,幽王只有上官君凡一子独存,如今,柳君妍母子,正好成全了皇帝。
虽明知事实真相,但他们谁都没办法反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所有皇权制社会永恒不变的真理。
若是换了自己在那个位置上,怕也是会做出一样的决定。
不过,对于皇帝的这个决定,柳君妍私心里是开心的,独留在京城,不用去幽州,自然也不用掺和到世子府里那些妻妾之争里,也不用日日面对上官君凡这个能轻易带给她困扰的男人。
而另一个对这个消息开心的人,毫无疑问,是卢婉若。
自那天柳君妍轻易就扳回劣势,将她贴身丫鬟全部重罚之后,虽然她向上官君凡哭诉,上官君凡也当即找了柳君妍说话,事后也给了她一定的补偿,但她不仅没见到柳君妍受责难堪,甚至还敏感的发现那天之后,两人之间萦绕着一股暧昧不明的东西,不明显,却也不容她忽视。
为此,她又怒又恨,却又忌惮柳君妍的狠辣手段,所以,一直以来,她都避着柳君妍,不敢再去找她的麻烦。
幸好,柳君妍平日里一贯低调,除了书房,她基本足不出户,就连用膳,也多是在自己院子里。
卢婉若为此很是得意了一番,她以为,是她的哭诉起了作用,虽然上官君凡没有明着责罚那个女人,但冷落却是明眼人看的到的,而那所谓的暧昧不明,肯定是她过于敏感,多心所致。
放下心的卢婉若,再次恢复了贤妻良母的模样,关心起上官君凡的饮食起居,她的茗珏园和他的麒居园本就挨在一起,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事没事,都过去那边,嘘寒问暖。
在幽州世子府,这本也是卢婉若分内的事,上官君凡自然没有阻止她的道理。
日子一长,卢婉若的自信心又回来,慢慢开始管起府内的事务。
起初,她只是试探的招龚全问问事情,看柳君妍始终窝在自己的院子里,百事不理,诸事不管,也便放心大胆的开始做一些主。
龚全早得了柳君妍的吩咐,自然不会跟她对着干,何况,卢婉若本在世子府里就掌管家事,做起来倒条理分明,没有一丝纷乱。
何况,日近年关,府内大小事务也多了起来,上官君凡不管府内的事,柳君妍更是不会也不愿意管,有个人主事,龚全倒是乐意的很。
反正卢婉若忌讳着柳君妍的狠辣,明面上倒不敢对她有什么苛待,再加上龚全在一旁策应,柳君妍自然日子过的舒心。
卢婉若这边顾忌着柳君妍,谁知柳君妍根本就不是在意卢婉若,她不过是躲着上官君凡。
自从那日之后,上官君凡看她的眼神,不再淡然无波,似乎多了一些暧昧不明的东西。
在还不能有所动作的时候,柳君妍不愿意跟上官君凡正面对上,所以,她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就连书房,也是向龚全打听清楚他的行程之后,趁他不在时去上一次。
上官君凡自然看的到她的躲避,只是,既然已经答应了给她半年的时间想清楚,他就不会去逼迫她。
再加上年关将近,他作为幽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