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多事,而闵仪兰又是个病身子,根本不会理会这些闲事。
时间久了,所有人都视作理所当然,从没有人想过这样有什么不妥。
如今,柳君妍一语点到关键处,不由那四个丫头不吓白了脸色,腿下发软,一个一个都跪了下来,瑟瑟发抖。
龚全是京城府里直接提拔的管事,从幽州过来的她们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这几日总是有些些小小的磕磕绊绊,言语上的不敬。
想着是世子妃身边的人,龚全也就忍了,惹不起躲就是了,犯不着为这些子小事恼了主子不是。
如今,看到柳君妍一句话,让那几个眼高于顶的丫头们吓的没了脾气,饶是龚全这般稳重的人都忍不住心中掠过一丝快意,何况是柳君妍院子里那些杂役小厮,各个摩拳擦掌,一副要为主子出气的样子。
卢婉若哪里还能说出什么来,人家的丫头犯了错,她打也打了,罚也罚了,人家没有说什么。自己的丫头犯了错,总不能偏帮着护着吧,那她这个主母今后还怎么管束下人?
柳君妍见她不再作声,转头瞟了瞟龚全,他立刻躬身领命,吩咐站在屋子外的那些摩拳擦掌的人们进来,将四个丫头都带了出去,在院子里就动了手。
春夏秋冬出去的时候,都纷纷讨饶,眼神盯着自己的主子,盼她能为自己说句话。
奈何卢婉若还要端着主母的威信过下半辈子,自然不肯再为她们出头了。
可怜这四个丫头,跟着卢婉若一直是吃香喝辣,粗活都不用做一下,细皮嫩肉的,如何承得住这样的责罚。
二十板子下来,一个个都没了声音,龚全躬身快步进来禀报,说是都晕了过去。
卢婉若脸色已经铁青,一言不发。
柳君妍则挥了挥手,“叫人扶下去好生上药,世子妃可缺不了她们的伺候。”
龚全应了一声,转身指挥人将四个丫头抬走,同时不忘让人将地上的翠语彤云扶起来一同去上药。
柳君妍淡笑着对卢婉若说:“姐姐,这四个丫头如今伤了,怕是有段日子不能伺候姐姐。我着龚全在府里拣些伶俐的,先替着她们。行吗?”
卢婉若银牙紧咬,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妹妹费心了,姐姐带来的人多,不缺那几个。”说完,转身就走。
柳君妍作势起身,福了半礼,算是送她了事。
龚全送了人,回来复命,柳君妍看着他笑了笑:“龚管事不怕得罪了世子妃,将来不好收场?”
龚全低着头,沉着声说:“爷说过,您也是主子。小人在这边府里做事,只认这边的主子。”
言下之意,卢婉若迟早是要走的,还管不了京城府里的这摊子事,他不必舍近求远。
果然是机灵的人,柳君妍从梳妆台上的多宝盒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他:“我不知道我能做你多久的主子,但是,只要我在一天,就护你们一天,容不得谁来欺负。”
龚全没有推辞,收下银票,告辞退出。
柳君妍看着他离开,面露无奈,她本不愿意这样,盖因她早做好了离开的打算,但是,卢婉若的行为让她认识到,光有翠语彤云还不行,她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就必须掌控局面,不然只是落得任人宰割的下场。
自从龚全说了他是府里就地提拔的管事,柳君妍就上了心,这个人跟幽州那边没有瓜葛,又知进退,只要方法得宜,为她所用并不难。
她倒不担心上官君凡知道今天这个事情的反应,只要事情不闹到他那里,让他操心,他就不会插手太多。
而且,她是占理的一方,也不怕卢婉若搬弄是非。
转身去了另一边隔壁翠语彤云的屋子,两人兴高采烈的靠在床上笑,半点看不出来才受了打。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气味,桌上还放着药膏,看来上药的人刚走。
柳君妍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两人又好气又好笑,“你们可是被打了,还笑的出来。”
彤云本是被罚的人,反倒伤轻一些,都是翠语帮她挡了的缘故,这丫头哈哈一笑,扯动了脸上的伤,却犹自兴奋的笑着:“小姐,不妨事,我们这几棍子,怎么及得上那边四位的二十板子?还是小姐最厉害,轻而易举的就帮我们出了气。”
“你们不怪我当时不及时救你们?”柳君妍浅笑着看着她们。
翠语在一边忍着痛,轻笑着说:“小姐这是以退为进,明着不帮我们,实际是寻找机会,若是当时就为我们打抱不平,只怕闹到世子那边,最后是小姐以下犯上,站不住理,帮不了我们不说,还要受我们连累。”这丫头一贯贴心聪明,不枉柳君妍拿她当姐妹。
“说什么连累,是我连累了你们才是。卢婉若根本就是针对我,你们啊,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就叫龚全去找我。你们去了不书房,他可以啊。”柳君妍帮两个人拉了被子,挪了靠枕,只为躺的舒服点。
两个丫头点头应是,又说了会子闲话,柳君妍这才出来。
回到自己房门前,就看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