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喊道:“恭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柳君妍及其他人都跟着一起喊。
半晌,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起吧。朕不过是来参加皇侄的婚礼,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自家人,随意就好。”
依然是上官君凡领头,所有人跟着:“谢陛下!”
跟着上官君凡起身,柳君妍躬身垂首,屏气凝神,端庄优雅,她对皇帝没有多大兴趣,自然不会逾矩偷瞄。
别以为偷瞄皇帝真的不会有事,但凡是皇家出巡,四处都有各种眼线来盯着所有人,这就是皇家威严,这就是皇家规矩。
柳君妍恭敬的立在那里,耳朵里全是上官君凡迎驾的声音,请皇帝皇后上座,命人奉茶,答皇帝的问话。
突然,她听到皇帝好像提到自己的名字,果然,上官君凡走过来拉着她的手,牵着她到了圣驾前,带着她跪下,旁边立刻有人端来茶杯。
上官君凡端起其中一杯,轻声提醒她端起另外一杯,然后举着茶杯,对着皇帝说:“陛下,臣父王母妃远在幽州,不能参加臣的婚礼。在此臣斗胆请皇伯伯皇伯母作为臣的长辈受了臣和颜儿的敬茶。”
皇帝声音里透着一股亲切和欣慰,他伸手接过上官君凡手中的茶杯,笑着说:“太子大婚,朕也是第二天才喝到他和太子妃的敬茶,想不到今天在这里还能喝到你和新侄媳的茶,朕颇感欣慰。”然后将茶杯举到自己的唇边,象征性的浅饮了一口,递给身边的雍德年。
柳君妍知机的跟着将手中的茶举过头顶,“请皇上用茶。”
皇帝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同样饮了一口,递给雍德年。
同样的程序在皇后那边过了一遍,柳君妍规规矩矩,十足谦恭孝顺贤惠的样子。
跟着上官君凡站起,她还是低着头,状极乖巧。
皇帝突然笑着对身边的皇后说:“你是见过颜儿的,朕记得你当时跟朕说过,这个丫头很是懂事守礼,还聪慧机敏,连你那个宝贝侄女都不是她的对手。”
皇后轻笑着说:“臣妾确实说过,陛下您看,臣妾说的是不是,这丫头,端庄有礼,真不愧是柳尚书家的女儿。”
皇帝呵呵一笑:“嗯,确实有些样子。你抬起头来,给朕看看,是不是也花容月貌,衬的上朕这个优秀的侄儿。”
柳君妍应了声“是”,缓缓抬起头,眼睛当然还是向下看,只将脸露在皇帝的面前。
“嗯,果然是好样貌,内外皆佳,君凡,不比你的世子妃差。”皇帝笑对着上官君凡说,然后吩咐雍德年,“朕带过来的鸳鸯玉佩呢?”
雍德年转身从身后内侍手中的盒子里拿出一个明黄锦包,恭敬的呈到皇帝面前,“陛下,在这里。”
“嗯,君凡,颜儿,你们新婚大喜,朕就送你们俩一对儿鸳鸯玉佩作贺礼,祝你们鸳鸯交颈,百年好合。”
柳君妍随着上官君凡一起跪下,俯身行礼,“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君凡从雍德年手中接过锦包,皇后则笑着对柳君妍说:“上次本宫只是匆匆见了你一面,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听说你刚生了龙凤双胎,这有一对白玉挂锁,就当是陛下和本宫贺两个孩子的吧。本来应该送金的,只是本宫想着金锁太俗气,不如这白玉锁来的雅致。”说完示意身后的宫女将一个楠木盒子送到她面前。
柳君妍恭敬的伸手接过盒子,俯身行礼:“臣妾替孩子们谢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拜也拜了,礼也送了,皇帝皇后坐了一会儿,就摆驾回宫了。
又是一番繁琐的送驾仪式,柳君妍真觉得累,这皇权统治下的人们,身份高低横亘在那里,不是跪就是拜,还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动辄得咎,甚至是杀头大罪,一点都不自由。
送走了皇帝皇后的銮驾,柳君妍自然不好继续留在前面,她跟着上官君凡谢了几个藩王在京的公子后,就坐着来时那顶软轿回了新房。
走的时候,上官君凡轻轻在她耳边说:“你回去就好好休息吧,我就不过去了。”
柳君妍自然是巴不得他不过去,浅笑着点点头,转身就走。
回到房间,她立刻吩咐翠语帮她卸妆,彤云去取水来给她洗脸。
上妆繁琐,这卸妆还是繁琐,柳君妍发誓,这辈子就折腾这一次,以后打死她也不再来一次了。
虽然大夏和唐朝一样,女子可以和离,可以再嫁,但她才不会这么傻,从一个牢里出来,又跳进另一个笼子。
而且看上官君凡的态度,应该是会好好的养着她,给她一定的自由,不会强迫她,那么,挂着他平妻的名分,不是什么坏事。
“呵!”柳君妍打了个呵欠,早上实在是起的太早,严重睡眠不足。只是她还不能睡,两个孩子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她不放心,必须过去看看。
吩咐彤云在房里守着,她领着翠语去看孩子。
乳娘已经哄着孩子睡了,见她进来,忙起身行礼。
柳君妍示意她们不用多礼,自己上前看了看熟睡的两个孩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