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地,刚才翠语偷偷的掀起一侧的轿帘,告诉她,到了,让她安心等着上官君凡来踢轿门。
她突然想起曾经在前世里看过的一个电视剧《苗翠花》,当时方德娶苗翠花的时候,就有踢轿门的习俗,他一脚踢过去,苗翠花却反踢了一脚,震的方德差点摔倒。
不知为什么想起这个,心内一阵好笑,那苗翠花是有功夫的人,方德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生意人,当然是一踢就倒。
若是换了自己,估计会被踢断腿的,是她了。
头巾下的轿帘突然大力的晃了晃,就听到轿外喜娘的声音“新郎踢轿门,迎新娘进门!”
然后轿帘被掀开,一双手伸了进来。
柳君妍轻轻握住那双手,指端传来一阵温暖,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握住他的手,温厚有力,指腹和掌心都结了薄薄的皮茧,显然是多年练武的关系。
手的主人触到她的手,也轻轻的顿了一下,然后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轻轻一带,拉出了轿子。
眼前一亮,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一双绣有麒麟的长靴,红色镶金色纹。
靴子在眼前停了一下,她的手被放开,然后被塞进一团红色的绸布,绸布那头轻轻绷紧,喜娘和翠语一人一边,扶着她跟着一起向前走。
喜娘的声音高声响起“过火”,脚下出现一盆燃着的炭火盆,两人扶着她一跨而过。
喜娘的声音再次响起“入堂”,脚下出现一个棉垫子,身旁也再次出现那双红色的麒麟长靴。
喜娘的声音三次响起“拜堂”,翠语扶着她跪下,身边红色靴子的主人,也跟着一起跪下。
喜娘的声音又响起“一拜天地”,翠语扶着她转身向外,身边红色靴子的主人也转身向外。
喜娘的声音响起“拜”,她的背被轻轻的按了一下,她顺势俯下身子。
喜娘的声音又响起“二拜高堂”,翠语扶着她再次转身。
喜娘“拜”,她再次顺势俯下身子。
喜娘“新人交拜”,她的身子又侧着转了过去,眼前的红色靴子不见了,看见的是红色的衣摆,同样绣着金麒麟。
喜娘最后高叫一声“礼成!送入洞房!”翠语扶着她站了起来,红色的绸布再次被扯动,她跟着向前走。
七转八弯,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一处房屋前,有人在旁边下跪行礼:“参见世子,参见新夫人。”
然后屋门被打开,翠语扶着她进了门。
耳边传来上官君凡淡淡的声音:“你先休息,我去外面应酬了。翠语,好生照顾你家小姐。”
翠语应了声“是”,扶着她转身向里走,门“咿呀”一声在她的身后关上。
柳君妍突然觉得,这样一声门响,仿佛就是将她的未来和自由都关在了这个屋子里。
心里想着,脚下一顿,翠语立刻察觉,轻声问她:“小姐,怎么了?”
柳君妍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迈步继续向里走,心中告诫自己,既然已经礼成,既然已经进了这个屋子,那么很多事就已成定局,回头想没有意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翠语扶着她坐下,就站在一边陪她等着。
她没有看过古代的婚礼,究竟新娘要等新郎到什么时候,但她知道,不管等多久,自己都最好不要随意动。
门外隐隐传来器乐声,门里却很安静,只有烛火爆出烛花时的“噼啪”声。
柳君妍没有说话,翠语自然也不敢开口。
就这样干坐着等了很久,等到柳君妍的耳边传来一声“咕咕”叫,然后就听到自己的肚子好像两相辉映般也传出一声同样的叫声。
翠语不好意思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姐……我……”
柳君妍“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一把掀开了盖头,翠语见她突然这样,惊叫了一声,又忙捂住嘴,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的动作。
柳君妍揉了揉早已酸麻的腿,站起身走了走,然后慢慢挪到不远的桌子边,查看桌上的点心。
此刻屋里只有她和翠语,其他下人不是在外面伺候宾客,就是在门外守着。
翠语小声的喊着:“小姐,您要干嘛?没等新郎来揭盖头,就自己掀了,是不吉利的!”
柳君妍撇撇嘴,她又不是上官君凡的正牌妻子,虽然挂着平妻的名号,不过也就是个比小妾好那么一点点的大妾而已。
“你肚子不是饿了吗?”柳君妍指指翠语的肚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也饿了。既然我们都饿了,那人却在外面大吃大喝,我们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傻等着。”
“可是……”翠语迟疑着“等下世子要是进来,看到,不好吧?”
柳君妍塞了一个玫瑰枣酥进嘴里,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边伸手拿另一个,边说:“翠语,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翠语一听,傻住了“啥?打赌?什么赌?”
柳君妍拿了糕点走回她身边,就势塞进她嘴里一块点心,“我跟你打赌,今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