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
柳魄彦扬扬眉,没有作声。
柳燮则烦躁的冲着柳旭炎挥挥手:“赶紧把人带走,好好的哭什么,真是晦气!”
柳旭炎憋着一肚子的火赤目瞪着柳魄彦,拉起静姨娘就要转身离开,一旁的韦氏赶紧将他扯住,自己扶着静姨娘,对柳燮说:“老爷莫生气,为这些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静儿不懂事,让奴婢带回去好好调教就是。大少爷难得回来一趟,还是留下来陪老爷吃饭吧。”说完给众人行了个礼,也不等柳旭炎阻拦,冲他使了个眼色,就退下了。
柳魄彦则甩了甩衣袖,站起身,冲着柳燮草草的行了个礼,懒懒的说:“我不吃了,反正去了也是扫兴,别坏了你们的食欲。”
正要走,柳燮冲着他就嚷道:“站住!你去哪?一回家就不见人影,如今饭也不吃,那你回来干什么!”
柳魄彦转身看了柳燮一眼,淡淡的说:“我娘病了,好几天,我去看她了。方才就是在她那里陪着吃的,现在我还是要回去她那边继续陪她,爹,不知可以吗?”
说完抬眼看了柳燮一眼,转身掀帘而出。
柳燮愣在那里,什么话都没有再说,柳君妍看着他双手握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再握紧,如此反复几次,最终松开,缓缓放在身侧,被袖子遮住。
柳燮是个男人,所有男人的毛病,他都不可避免的拥有,比如好色,比如喜新厌旧。
在这个时代,女人讲求从一而终,男人则三妻四妾左拥右抱。
柳燮在娶正室之前,早就有了三房小妾,就是和柳欢颜的亲娘、柳家大夫人订婚后,他又娶了一个,这个人就是柳魄彦的娘,五姨娘洪氏。
洪氏出身并不好,是青楼的清倌人,长相清秀可人。柳燮当时还是从六品礼部郎中,因赴同僚的宴请去到洪氏所在的青楼,当时洪氏只卖艺不卖身,她出来舞了一曲后,柳燮赞叹不已,并当即作诗赞赏,由此两人一见倾心。
柳燮后来为洪氏赎身,收进了自己府内。
只是男人因色而爱,色衰则爱驰,洪氏生了柳魄彦没多少时间,柳燮就渐渐的淡忘了这个曾经的爱妾。
虽然她生了儿子,可是,柳燮并不缺儿子,她之前韦氏生了老大,她之后余氏生了老三。
然后柳欢颜的娘嫁进了柳家,柳燮因此平步青云,不过六年就从从六品的礼部郎中升到了从四品礼部尚书右丞。
巧的是,就在他升任尚书右丞前一天,柳家大夫人为他生下了唯一的女儿柳欢颜。
为此,柳燮一直认为,是女儿给自己带来了好运,加上自己的升迁也有夫人娘家的功劳,因此,对大夫人及幺女格外的宠爱。
只是可惜,柳欢颜两岁的时候,大夫人因病去世,柳燮悲痛不已,很是伤心了一段时间。
后来,柳家又陆续进了六姨娘、七姨娘,虽然无所出,但总归是分薄了其他姬妾的宠爱。
再后来,柳魄彦渐渐长大,却越来越不像话,不仅不喜读书,行为乖张,甚至还传出了“喜好男风”的流言蜚语。
柳燮对此迁怒于洪氏,对她自然愈发的不待见。
所以,除非年节府里聚餐,平时柳燮从不进洪氏的院子,对她也就不闻不问了。
很明显,柳魄彦话中有话,就是暗指他根本不管洪氏的死活,连她已经病了好几天都不知道。
这样说,柳燮的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儿子关心娘亲,天经地义,他也无话可说。
柳君妍见此,心中叹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柳魄彦看来和柳燮的关系相当恶劣,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很多事她也没有办法。
正在尴尬间,余氏进来表示酒菜已经备妥,可以开席用膳了。
柳君妍向柳尘延使了个眼色,和他一人一边扶起柳燮,笑着说:“爹,咱们去用膳吧,天气冷的很,凉了就不好吃了。”
众人正要起身离去,柳魄彦又从外面进来,走到柳君妍面前,从怀中摸出一个锦盒,“我差点忘了。小妹,你如今是又嫁人又生龙凤双胎,双喜临门,哥哥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这里有点小玩意,就当是我的贺礼吧。”边说边递给一旁的翠语。
翠语没有伸手,转头看了看柳君妍。
柳君妍站在柳燮身旁,自然感受到他的怒火,忙示意翠语收下锦盒,边打着圆场:“小妹在此谢过二哥哥,既然五姨娘病着,你还是赶紧过去守着吧。等这边事了,欢颜再过去给姨娘请安。”一边暗示柳尘延赶紧扶柳燮去饭堂。
柳魄彦将锦盒递给翠语后,已转身向外走,听了柳君妍的话,也没回头,不过是挥了挥手,就掀起帘子离开了。
柳燮心中有气,柳旭炎心情也不好,吃饭的时候自然是气氛压抑,众人谁都不敢出声,一顿饭吃的难受极了。
草草的用了午膳,柳旭炎向柳燮告辞,回他自己的院子,柳燮心情不好,由余氏陪着回了书房。
柳君妍无奈的看了看柳尘延,“三哥哥,我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