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也许,他是真的喜欢孩子吧……
柳君妍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带头向院子走去。
上官君凡并没有在孩子的房里待很久,不过半刻钟就离开了。
柳君妍直到洗漱完躺上床,脑中还是有些发懵。
其实上官君凡并不是很亲孩子,至少自从她强塞孩子给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两个孩子。
但是,每次他到柳府,必然是要到畅园去看孩子的,次数虽然不多,却从没有拉下。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的,原以为,他出身高贵,生活无忧,纨绔子弟的可能性居多。
可是当真见了面,又觉得他不如表面看来那般温和无害,面具背后仿佛隐着无数的黑暗秘密,如漩涡一般,引人一探究竟,却极有可能陷身其中,无法自拔。
正是因为看出了这些,自己才决定敬而远之,不亲近,也就没有伤害。
母亲当年若是知道那个人是有婚约的,断不会贸然付出自己的真心来让人伤害。
她付出了自己的心,受伤的同时,也伤害了别人。
柳君妍早已汲取教训,所以,这么些年,她一直都是谈着不咸不淡的恋爱,被动的接受,极少的付出。
也一再告诫自己,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
有很多孽缘,都是从好奇开始蔓延。
何况,上官君凡是有众多妻妾的人,这里不是现代,她没办法操控自己的命运,却能操控自己的心。
不在意,就不会争夺,不争夺,应当就能避免许多麻烦。
再说,自己心中还有更重要的打算,感情、争宠,不在她的计划内……
辗转反侧半宿,柳君妍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恍恍惚惚间,突然觉得屋内有人,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让她顷刻间惊醒,扭头欲唤翠语,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汗毛惊悚间乍立,最后一丝残余的睡意灰飞烟灭,柳君妍瞪大了双眼,徒劳的想看清黑暗中那个入侵者的面容。
“不用看了,是我。”耳边响起似熟悉似陌生的声音。
太子!
柳君妍无法置信,这人也太胆大妄为了,白天刚刚在她面前显露真身,夜晚就闯入她房间。
他想干什么?
今天不是他的新婚之夜吗?
柳君妍着实迷惑了,这个人行事实在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令人费解。
“很奇怪?为什么明明应该在洞房花烛夜的人,却出现在这里。”太子的声音忽大忽小,忽远忽近,诡异的让人想大叫。
柳君妍提醒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先搞清楚他的来意再说。
她轻轻的点点头,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真的很奇怪,一般女人碰到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惊慌失措么?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太子突然凑近她耳边,低低出声。
你问过这个问题了,太子老大,但是你老是捂住我的嘴,让我怎么说话呢,难不成,你习惯自说自话?
柳君妍相当无奈,她不去费力用眼神示意这示意那,免得用眼过度,抽了筋,人家还不知道啥意思。
只是太子这一凑近,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似酒香,不似脂粉香,那是什么?
“今晚夜色不错,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话是问话,说话的人却压根没有半点询问的意思,柳君妍只觉得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蒙住了脸,随后身子腾空而起,被人抱在怀里,带出了屋子。
她不知道这个有些不太正常的男人要带她去哪里,只觉得这样近距离的贴着,鼻端那股香味愈发浓郁起来。
闻多了,头竟然眩晕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柳君妍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地上,眼前一亮,遮脸的东西被拿开,四周的景象朦朦胧胧显出轮廓。
好像并不在城里,而是在某处山上,山风很大,吹的人颇有些冷,何况柳君妍被人从被子里带走,身上衣衫单薄,根本起不来御寒的作用。
“披上。”头顶一暗,一件厚实的披风罩了下来,伴随着太子清冷的声音。
柳君妍毫不客气的用这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披风将自己裹了严严实实,她还有孩子,可不想生病。
裹好自己,她才有空抬头打量四周。
谁说今晚夜色很好的?明明是阴云密布,月亮连个鬼影都没看到,光线不足,自然看不出究竟身在何方。
既来之则安之,柳君妍反倒放下心,自己和他远日无忧近日无仇,何况人家一个堂堂皇太子,真想伤她性命,犯得着亲自动手?派豢养的死士轻而易举。
柳君妍也没打算反抗,自己不过是跆拳道身手,看过了柳尘延那鬼魅般的身手,她倒是颇有自知之明,在这些高手面前,她想反抗,纯粹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
也没管地上干净与否,反正裹着太子的披风,柳君妍席地而坐,背靠在一块石头上,姿态悠然。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