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必修的功课,过了十点,绝对是关手机拔电话线的。
今天老天下红雨了?看看时间都11点半了,她竟然还没睡?
“喂!女人,你今天不用睡美容觉了?”她懒懒的靠在车后座靠背上,嘴角逸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呜……君妍,我……!”话筒里传出华琼哽咽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听的柳君妍心里一惊。
这个女人虽然容易多愁善感,但也很少这样突然的露在她面前。
她知道,虽然华琼外表看起来柔弱,其实骨子里还是个坚强倔强的人。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柳君妍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冷静自持,自有一丝安抚的意味在内。
“呜……君妍,我……我做噩梦了!”
柳君妍软软的瘫倒在椅背上,这女人,真是服了她了!
她轻笑着半开玩笑:“做噩梦了?怎么,今天老孟不在?”
“他在啊!我家的门禁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他出差,否则九点半前,必须回家!”电话那头的华琼哝着鼻音嚷嚷。
柳君妍不用费力,就能想象到这个女人说这话时,那娇俏的轻皱鼻头的模样。
“那你做噩梦,他怎么没陪着你?”柳君妍揉揉额头,头又痛了。
“他在我旁边……”华琼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声音低了一点。
柳君妍实在是找不出这个女人这个时候放弃美容觉,打电话给她的理由。
就为了做噩梦?她又不是老孟!
“那你到底为什么啊?”头痛让柳君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
华琼闻言,小心翼翼的问:“你喝酒了?”
“嗯,死麦可,非要我跟他一起去慈善晚宴。”柳君妍也知道不该这样跟华琼说话,但她头越来越痛,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好等明天再跟她道歉了。
“那你早点回家休息吧。不过,君妍,你要小心哦!因为……因为我梦见你没了!就这样,我挂了,晚安!”华琼丢下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匆匆挂了电话。
柳君妍一头雾水。
梦见我没了?虾米意思?这个华琼,不过就是做梦嘛,搞的这么紧张!
这边柳君妍并没将华琼的话放在心上,那边挂了电话的华琼,偎进丈夫的怀里,担心的对他说:“你说,君妍会信我的话吗?”
丈夫老孟轻揽住她的腰身,用手宠溺的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头:“你呀,这样没头没脑的话,谁听的懂?更别说相信了。
你还是等明天找她出来,当面说清楚吧。”
华琼点点头,决定明天一定要约柳君妍,告诉她所有的事情,毕竟,这次事关她的性命,祖训也不得不违背了。
但她心头还是有着隐隐的不安。
她没有告诉过柳君妍,她是中国大陆一个古来的术数家族的继承人,从小就拥有很强的预感,再加上后天学的那些八卦五行术数推盘演算,只要她算出来的,很少有不灵的。
白天,她心血来潮,给柳君妍卜了一卦,原本是想算算她的桃花,谁知道,竟然推算出,她近期有一场大劫,而且是血光之劫,若应此劫,她将很可能没命。
虽然,卦象倒没有明显的指出柳君妍会死,但是却显示她此世的命数将终结。
既然此世命数终结,那不是没命是什么?
心里有事,所以华琼晚上才会做那个噩梦,梦见柳君妍回头对她一笑,然后渐渐消失、凭空消失!
她这才急着给柳君妍打电话。
希望君妍没事,华琼在心底轻轻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