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从来都是有了利用价值,才会为人所重视。
尤其是在那些所谓的高门贵胄眼里,人,只会分为有用、没用两种。
柳君妍压根没想过离开顾氏,这里面既有顾楷是她的伯乐的缘故,也因为,她需要这样高薪的工作,才能让久病的母亲过上安稳的生活,得到最好的治疗。
看着身边这个外表孟浪、内里沉稳的好看男人,柳君妍有一刹那的迷惑,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无法喜欢上他。
论家世、论背景、论才干、论能力、论外貌、论谈吐,顾楷根本就是万里……哦不,是千万里挑一个都挑不到的钻石级好男人,但她就是对他没感觉。
她视他为师长、为好友、为兄长、为哥们,就是没法把他当成一个富有魅力的男人看待。
甚至,顾楷也老是一副“自怨自艾”的“怨男”样,“咬牙切齿”的说她眼睛根本就是有问题,真不知道什么样的极品男人才能入她的法眼。
是真的还没有找到能让她一见倾心的男人?还是因为母亲的过去,让她根本无法接受任何男人?
柳君妍自己也不知道。
她端着酒杯,静静的站在角落里,看着窗外明媚的夜色。
母亲已经去世两年了,她似乎还是走不出那些阴影。
自从她在顾氏风生水起,那个人就来找过她,母亲曾经也劝过她,既然和顾楷不可能,倒不如回去,毕竟,那是自家的产业。
自家的产业?柳君妍自嘲的笑了起来,仰头饮尽杯中的红酒。
母亲啊,还是那么天真,直到死,都对那个人抱有一丝幻想。
就算她回去了,那个人能做主让她继承家业?
真是笑话!
转身从面前的侍应手中的托盘里又拿起一杯酒,柳君妍觉得室内的空气污浊不堪,直想出去透透气。
这个酒店的设计出自世界著名大师奥菲托之手,六楼以上都是专门供各种商业性质的酒宴使用,所以每层都开辟了一个独特的空中花园,柳君妍就是想去那走走。
她总是无法适应这样的所谓豪门晚宴,总觉得那些人脸上都是虚伪的笑,就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戴上伪装的面具。
今天,她很不想用戴上面具的脸面对陌生人,只是可恨的顾楷,利用她的责任心,逼她不得不来。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