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就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没有理会,谁曾想那个凶手居然陷害到我身上,也就怪不得我不客气了。”
苏文成愣了愣,听得满头雾水,“什么意思?”
但他好歹也是当朝状元,聪明才智半点儿不缺,一转念便明白过来,“阿桐你昨日是在做戏,骗那个凶手阿生现形?”
苏桐点点头,漫不经心地道:“那日,陈管事说有贼人盗走玉佩,行凶杀人之后,被阿生撞见,阿生的尖叫声惊动了贼人,于是那贼人便打昏了阿生,跳窗逃走,可是当日下着雨,地面潮湿,若有人跳窗,必然会留下脚印,再说,若我是凶手,我打昏了阿生之后,也不可能回过头去跳窗户,直接出门就是,反正那时天还未亮,客栈的大厅里也没人,跳窗户和走大门风险是一样的。”
苏文成顿时恍然,猛地一拍额头,苦笑道:“我怎么就没察觉到阿生在说谎,还是经验不足,经验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