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厚厚的毯子。
那毯子上就缩着一个女人,女人的长发垂地,脖子上,胳膊上,凌乱着缠着纱布,血渍斑斑的,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嘴唇蠕动,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
赵婉蓉皱眉叹息:“这是常态,她像是瞎了聋了一样,对别人的话毫无反应,但是旁人不能碰她,要是碰了她……”指了指不远处院子里堆的一堆垃圾碎片,有木头,有瓷片,还有半面铜镜。
“这些东西都是她发疯的时候打碎的,一开始她发病的时候,到还不太糟糕,吃了御医开的药,好歹能安静一阵,也会乖乖地吃饭喝药,但前阵子忽然闹出事来,便是我们上去人强给她灌药,也没什么大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