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娘子不是说会给王老你送手抄的医书?到时候我们问一问就是。”
吕相爷抚须一笑,到不似王惟德那般焦躁,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才搁下杯子,道,“天色不早,我们也回吧,要不然,冯道宗他们该等急了。”
如今吕相爷是奉命编纂史书,王惟德奉命编纂医书,虽然不是一个系统,却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要不然,两个人的身份实在是相差极大,也不会走在一起。
王惟德叹了口气,看了看天色,终究还是依依不舍地走人:“说起来,那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娘子,怎能认得出孙神医的手书?若非我家里有孙神医手写的一本手札在,连老朽也不可能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