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
苏桐微微一笑,讨好道:“放心,不会留下疤痕,我上了药的。”
其实最后一步,用鲜血浸润自己那血浆浸膏,并不是很必要,只是以前听过这么个说法,说是这般做,浸膏的效果更好,但她看到那家丁要带上的标识,就下意识地这般做了。
望着走远的马车,苏桐皱了皱眉,隐约意识到自己的心态不大对,居然这种时候还下意识地就去谋算旁人的感激,到和她父亲,苏家家主曾经说过的,做他们这一行,总有一日会发觉自己的血越来越冷,算计多过真心,若能把持一个度,守住本心,自能一世逍遥,若是过不了这一关,却会万劫不复。
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苏桐吐出口气,拍了拍脸颊,看来,她该调整心态,不能真沦落成一个满脑子阴险诡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