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也是愁眉不展,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征民夫,烦心的厉害。”
苏桐眯了眯眼,低声道:“爹,你记住,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说修建捍海堰的作用极大,别管付出什么代价,这个捍海堰必须要修,也要在周知县面前建言。”
苏文成一愣,苦笑道:“我才刚上任,哪能在这等大事上插嘴?”
苏桐挑了挑眉,她总不能直接给自己爹说,因为历史已经表明,最后捍海堰的的确确修成了,而且范仲淹还因此而扬名,‘范公堤’可是记录到了后世的教科书里面。
她也只能说:“爹爹也该知道,这‘皇岸’是在前朝就修建起来的,只是当时,堤身建造的很不坚固,到现在年代已久,很少翻修,早就经不住海潮冲刷,每年大潮来时,常常多处溃决,海潮倒灌,卤水充斥,淹没大片靠海的田地、庐舍和盐灶,这如皋县遍地都是荡田,老百姓们几乎快活不下去了,这堰又怎么能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