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孩子,又不像苏桐一样,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受的是传统教育,即使心里不喜欢刘氏,可好歹要叫刘氏一声娘,并不敢像苏桐一样失礼,呆了半晌,还是恭恭敬敬地把糖葫芦接过去,小声道谢:“谢谢娘。”
“哎,二郎真乖。”
刘氏慈爱地伸手,摸了摸二郎的头,也不顾那孩子已经被吓得一身冷汗,长叹一声,“二郎啊,娘以前是急脾气,对你严厉了些,可娘没有坏心,也是为了你好,你是男子,本就不该娇惯,谁家的孩子,都是敲敲打打,磕磕碰碰的长大的,你是好孩子,可别怪娘。”
二郎低下头,捏着衣角,一语不发。
刘氏咳嗽了几声,故作虚弱地叹气,“二郎这是真的怪罪娘待你太严厉了?”
闻言,二郎身子一抖,即使年纪小,可这种罪名不能担,他还是知道的,连忙摇头:“没有,娘管教儿子,本就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