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再说?虽说麻沸散对我不大管用,可现在一点儿也没有,岂不是更惨?”
顾寒失笑,付叶气得瞪了苏桐一眼:“我在这里,谁也不能碰你……顾寒,你莫不是把握当死人?”
要是付叶不在这儿,苏桐可能没法子反抗,但是付叶在这儿,两个人动起手,还真不知鹿死谁手,甚至付叶的赢面要大,毕竟人家是真正的练家子,顾寒只是个医生。
顾寒叹了口气:“那日在破庙,你辛苦追来,我就改了主意。”
他眉眼间,也带了些许迟疑之色,“其实我心里明白,那什么梦,可能是有人故意趁我昏沉,做出来的假象,我是疯了,可没有傻,只是还免不了担心一个万一而已,那日你追过来,我就忍不住想,真就这么杀了苏桐,剖心给了妙音,不知这罪孽会不会降到他的身上?”
苏桐看着他,见他耸耸肩,一伸手,从石壁的一个凹进去的平台里拿出两瓶酒,搁在地上,又从怀里取了一包药粉,放入酒中。“我想了许久,既然付郎君情深意重,就看老天的意思,让你们生一起生,死一起死吧。”顾寒轻笑,“你们就任选一瓶,同饮下去,生死但凭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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