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一句,她就点一下头,时不时地露出一个微笑,时不时露出恍然的表情。
方明越说,声音越低,不知为何,眼前的女子明明并不凶神恶煞,甚至一言未发,他就忽然感觉到背脊发寒,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感。
不知不觉间,方明已经住了口,气喘吁吁地耷拉下脑袋。苏桐一拍手,笑道:“你不说了?那轮到我来说。你说的虽然都是废话,不过,也不是一点儿用也没有,奇怪,我发现你很喜欢描述详细情况,但是提到密道的时候,总是说的很模糊,你既不说密道的入口在哪里,也不说密道有多长,是通向城内还是城外,还有,你总是强调是你在库房里把官银运走,每一次说法虽然不同,却都不着痕迹地强调一次,真是奇怪,别的犯人遇到这种事,就算是撇不开关系,潜意识里也会尽量回避,你怎么偏偏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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