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不肯把女儿许配于她,去外面村子找,还不由着媒人一张嘴随便说,都不用媒人扯谎,只要少说点儿什么,这门亲一准儿能成。”
她言语温和,面上也不露声色,可在座的几位,都免不了从她的口吻里听出一丝幸灾乐祸来。
二丫的遭遇凄惨,屋里的这几个姑娘,哪怕是厚道的,也都盼着那郭达倒霉,这会儿应验了,心里无不念了句老天有眼,谁也不会同情他们。
苏桐哭笑不得,由着一群小丫头叽叽喳喳,各种八卦,各种话题到处都说,她想了想,略一沉吟:“沤在地里的粮食,到并不是完全不能吃,想要像好粮食一样不可能,但只求能能吃,能饱腹,却也不难。”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一静。
阿夏惊道:“当真可以?咱们附近可有好几个村子都遭了水灾,沤坏了好些粮食。”
苏桐点点头,详详细细地说了几种处理发霉粮食的法子。
“像什么木炭,干木屑,炒干的谷糠,还有咱们作坊里就有生石灰,这些都能用来吸干粮食表面的水分,不过,少量还行,大规模的恐怕就不行了,还有一些其它的法子,比如用明矾,反正完全没有损失是不可能的,但只要减轻损失,到也不是做不到。”
阿夏几个人都呆了呆,等苏文成回来知道,当天夜里就让苏桐把这些东西详详细细地写下来,然后冒着大雨便跑去找王知州商量,一连数日未归。
苏桐自然不会去理会,这本是她家爹爹的职责所在,她给出个主意就算不错,难道还指望她一个小姑娘帮忙做其它。
具体情况苏桐不知道,这法子起了多大的效果,她也不清楚,反正据说事后王知州得到了一把万民伞,在走之前也算得上是为青州百姓做了一桩大好事,功成身退。
苏文成也得了朝廷的嘉奖,想必在官家心里,他的地位更是提高了不少,精通农事的帽子也扣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是后话,现在苏文成还忙得没时间回家,苏桐窝在庄子里不得出门,外面的雨也不是完全不肯停,只是天不放晴,便是偶尔雨歇,过不了一会儿又要变天,苏桐还有那群姑娘们整日窝在屋子里,都浑身不舒服,就连平日并不喜欢出门,性子腼腆的都有点儿受不住,也就是听苏桐讲故事的时候还肯精神一些,上课时注意力都开始不集中,只是大雨封路,根本出不得门,也没有法子。
傍晚,还不到天黑的时候,屋子里便黑漆漆一片,到了对面不识的地步,苏桐早早让掌灯,像往常一样,所有人聚在一处,她想了想,觉得今日这样的天气,到是最适合讲鬼故事。
苏桐把这主意告诉阿夏,阿夏登时同意,小姚胆子小,不过到也好奇,再说,少数服从多数,大家都同意,她也就咬牙答应。
说起讲鬼故事,苏桐可是调动气氛的高手。
当年她还上学的时候,就把整个宿舍的同学都给吓得半夜上厕所不敢独自出门,偏偏大家还喜欢和她一块儿组织这种活动,当年大学的毕业晚会,她就把一个班的学生聚在一块儿,先是看了几个恐怖片,接着就讲鬼故事,看恐怖片的时候整个班的学生说说笑笑,丝毫不见恐怕,可到了讲鬼故事的时候,教室里却是鸦雀无声,连大胆的男生们都吓得不敢出门。其实,到不是苏桐的故事有多么可怕,她本人自幼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精通心理诱导,擅长装神弄鬼,便是不怎么可怕的鬼故事,再她的嘴里说出来,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可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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