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或许是不知道,也或许是知道但是却不想正视,更或者他根本就在纵容保护。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因为那人已死,却还是死在自己的手中。可是那人……那人确认为一切都是她的指使。
因而将她唯一的儿子福林,她已经又一年多没有见过那个孩子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那个男人是这世界上最狠心的,也是最多请的。同时他也一样是最无情的!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他那样的诚心求娶自己。
可是一转头,就什么都变了。
什么都变了,姐姐是比她漂亮,是比她漂亮!
可是这世界上漂亮的女人何止千万,他能将这些女人都笼络到身边吗?
姐姐也是好命吧,自己将自己害死了。也生省的,见到他在看到更美的人儿时,便直接弃之如履要来的强。
最起码不会跟她现在这般,伤心欲绝。
夜色之中,皇太极还能看出魁梧的萧瑟身体,慢慢的循着笛声走着。
这样的笛声,让他想起了太多太多。海兰珠,那是一个怎样可人的人儿,他将她放在心尖尖上疼爱,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阴阳相隔。
今晚却又听到这般动听的笛声……
“海兰珠,是你回来了吗?”皇太极的虎目之中不觉留下了眼泪。这个笛子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海兰珠最喜欢的羊脂白玉笛。
自从她走后,那只笛子他便让人收入了宝库之中,谁也不能再动。
正在酣畅淋漓吹奏的隐默,忽而感觉有个身影正在朝着自己接近。用精神力一探查,此人竟然身穿满清皇帝的龙袍。
当即隐默的唇角翘起,直吹笛子有点不好玩啊!
不给那两个可恶的男人制造一点混乱,心里真的很不甘心啊!
当下便抬手拆掉了自己束这的发鬓,青丝四散飘柔垂下,随着清风竟然一根一根的没有丝毫交缠,可以想象她的秀发是何等的柔顺。
一边吹着笛子,一边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男装,还有那平平的胸脯。
嗯——,不是很好办啊!
隐默运功,直接将里衣胸以上全部震碎,上身只留下隐约半透的白沙。如此白玉一般的香肩,便是半透半露,欲拒还休。
胸不好解决的话,就背对着那个老头好了,等会只要回下头……
这样的话,腰带也有点碍事儿啊!
如此想着便又运功将腰带震碎,所有的碎片还未落地时便已经化作了粉末,随风而逝。
只有那腰间的玉坠,吧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隐默也没有在意,反正这些东西也都是她路上顺来的。本来就不是她的何必心疼!
如此一弄,隐默原本的飘飘白衣,便更整个散了开来,随风飘散当着。翩然若仙!
弄完这一切后,皇太极那个年迈的身影,正好走到了这冷宫之中。
抬头看那高高的房顶之上,似乎有个人影,周身正散发着莹莹白光一般。
笛声便是那个身影吹奏出的……
莹莹白光之下,屋顶上的那个身影,看起来是那样的纤细。微风吹过,她的那白色的衣摆,伴着乌黑的秀发,随意的飘荡这,便如她随意的笛声一般。
已经玩的差不多了。
隐默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而后笛声戛然而止。隐默缓缓转头,黄金分割比例,用绝美的四分之三侧脸看了一眼屋下的皇太极。
而后便若仙人一边,惊鸿一瞥后,翩然飘走。
只给看傻了的皇太极,留下了空气中的淡淡余香,还有那从屋顶上不慎滑落的玉佩。
正在发呆的皇太极,见屋顶上有什么落下。
慌忙去接。
拿到手中后,一看竟然是一块上好的玉佩。
心中暗道,这难道就是缘分……那个人是谁,宫里的?宫外的,亦或者根本就是下凡游玩的仙子?
这一刻什么海兰珠,都不存在了。
他的脑海中,只有那个绝美的容颜,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的人儿。
海兰珠……就算是给她提鞋,怕是都会玷污了那个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