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吗!嗯!”迪达拉抓狂道。
“怎么可能呀。迪达拉你审美观真的有问题。”我用食指戳了戳大叔面无表情的脸,嗯。是硬的。
大叔沉默的拍掉我戳上去的手,我揉着被打疼的手继续道:“你不觉得大叔这样可爱多了吗?”
迪达拉在我的反问之下终于连背景都变成一片苍白了。
我把下巴枕在大叔肩上,观望着苍白一片的迪达拉忍不住感叹:“他看上去真可怜。”
大叔语气淡定道:“还不是因为你的错。”
我严肃的摇头:“怎么能说是我的错呢。明明这算咱俩的合作忍术。场景内单身人物陷入石化或者短暂失明状态什么的不是闹着玩的。这错误也有大叔你的一半。”
大叔撇开头:“让他倍受打击的不是这件事吧。”
“总之不是我的错啦。”
大叔起身拎起做失意体前屈状的迪达拉,像之前放碗筷那样丢出门外。然后拍了拍手上完全不存在的尘土,手掌摩擦之间发出那些人类的肢体无法发出的声音。
“呀。大叔你真粗暴。”
“让他好好冷静一下,什么时候能接受了再进来。”大叔极好看的赤红色眼睛带着威胁性的横了我一眼“再多嘴把你丢出去陪他。”
我嘿嘿的笑,挪了挪屁股好留出大叔在我旁边坐下的位置:“我又不是迪达拉,没有那么多嘴。”
“鹤,我有时候都觉得你带着脑袋只是为了让自己显得高一点。”
大叔已经不是第一次用他充满毒液的舌头凌虐我了,也肯定不是最后一次。我选择性无视了大叔那句话,欣喜的扒在了刚刚坐下来的大叔身上。忽视了门外迪达拉的存在,就开始见缝插针的腻歪起了让大叔把我做成和他一样的存在的事。
“大叔,你把我做成傀儡的时候做高一点好不好。”
“你想都别想。”
我不知道大叔这句是指我不要想成为傀儡的事还是不要想身高的事,于是我默认了第二种选项。
我搂着大叔的脖子直接跨坐到了大叔的腿上和他面对面。
大叔的眼睛里映出我认真的表情。
却是红色的,像是躺在血里一样。
“大叔。就是我现在年龄小身高有限所以所有读者都以为我是受。我要证明给他们看,如果我长个了也有攻的潜质。”
“我觉得这跟你的身高完全没有关系。”
大叔的额角抽了抽。我惊叹,作为一个傀儡居然能做出这么丰富的表情实在是个神奇的事。
“那就把我做的和你一样高嘛,我想和大叔肩并肩……”
我话音未落,新房间完好无损的门砰的一声就被迪达拉撞开了。看着他像野猪一样冲进来我和大叔都选择了沉默。
“蝎大叔我还是觉得这事太刺激了以后就不能叫你别的……”
声音戛然而止。
我看着迪达拉噎在喉咙里的话,担忧道:“迪达拉,你要不要喝杯水顺顺气。”
我眼看着迪达拉从刚才被拎出去的一片惨白转为脸色通红。
“不,不用了!打扰你们了,嗯!鹤,下次你们要做之前先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不会出来妨碍你们的,嗯!”
……那啥。
我说……我亲爱的好基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