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子,顿时一怔,没想到刚出浴的夏甜,这般水嫩动人,湿漉漉的头发宛若瀑布一样披散,令人心旷神怡。秀丽小脸,在黑发掩映下,娇俏无比。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便散发出天生的娇贵之气。
“不愧是皇族娇生惯养出来的公主。”王景心志坚定,看了夏甜几眼后,不再胡思乱想。
片刻后,夏甜小嘴一动,发问道:“说说看吧,你究竟是谁?为什么闯入我的房间?”
“夏甜公主,我先赔罪,不经意看到你洗浴,实在是……”王景面皮一红。
“不要再说了!”夏甜娇喝,“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我已经忘记,你也通通给我忘掉。若是你敢透漏半点出去,我一定叫皇帝哥哥挖掉你双眼,割掉你舌头,知道吗?”
“是,夏甜公主!”王景应道,夏甜都不打算追究,他当然不会提起。
“好吧,快说你到底是谁?”夏甜道,“还有,为什么闯入我的寝宫!”
“我叫王景,至于我为什么到了这里,牵扯一个大机密,你先答应我,无论如何,都替我保密,如何?”王景心思流转,开始编造谎话,打算骗过夏甜。
“好,本公主答应你,保密。”夏甜美眸看向王景。
“既然这样,我就说出来。公主,你知道阎世吗?”王景压低声音,神神秘秘似的。
“阎世?皇帝哥哥说过,阎世是个大坏人,他叫我见到阎世就躲开。”夏甜声音甜丝丝的。
“夏甜公主晓得阎世这个人,那我就直说了。”王景贴到夏甜的耳朵旁,“公主,其实我是你皇帝哥哥的心腹,多年以来,一直在南斗省城接受秘密培养,如今回到火京城,是帮助你皇帝哥哥铲除阎世的!”
“什么?你是我皇帝哥哥的人?”夏甜瞪大眼睛。
“夏甜公主,今晚贡品被抢劫,你应该有所耳闻?”王景道。
“这件事皇城都传遍了。”夏甜应道。
王景走向窗户旁,假意看了看窗外,低声道:“公主,实话告诉你,贡品就是阎世派人抢劫的,我进入皇城,为的便是抓住抢劫贡品的匪徒!方才一路追踪,跟匪徒到了这里,进入房间,没想到还是被匪徒跑了。”
“随后,我见有太监宫女进来,为了不暴露行踪,我只好躲入大柜子,结果……”
王景无奈看向洗澡用的大木桶。
他这套谎话,真真假假,骗住一直养在深闺,经验浅薄的夏甜,应该不难。
“原来这样,你是我皇帝哥哥的人,那我就不怪你了。”夏甜摆了摆手。
“夏甜公主,你记住,一定要替我保密,也不要去问你的皇帝哥哥,否则的话,皇上晓得我办事不力,我会遭殃的。”王景脸上流露出苦恼的神情。
夏甜盯向王景,凝望片刻,露出贝齿:“你刚才答应我,以后都听我的话,对吧?放心,我怎么会为难我自己的手下呢?往后,你既是我皇帝哥哥的心腹,也是我的手下!”
“夏甜公主,不能胡闹啊!方才我是情急才答应你。”王景急切,“公主,皇上铲除阎世的计划,宏大无比,环环相扣,我在其中的作用不小,实在无法分心!”
“我知道轻重,皇帝哥哥的事大,我不会胡闹。”夏甜板着脸,“一天,每个月,我就要你当我一天的手下,听我的话,能办到吗?若是再办不到,那我只好去找皇帝哥哥,让他给你下命令了。”
“一天?”
王景眉头一皱,想了想,咬牙道:“行,就一天,在这一天里,我听你的话。”
“好!这是我们的秘密,拉勾,谁都不许给皇帝哥哥说。”夏甜探出白皙素手,小拇指翘立着,像一只调皮的小地鼠。
王景同样伸出手。
两人拉勾。
“好呀好呀,以后在这苦闷无比的皇城,终于有人陪我玩了。好开心。”拉完勾,夏甜突然大笑,笑的眼睛都眯住了,“皇帝哥哥老是骂我没规矩,哼!这次我不找你要人,我偷偷找人玩。”
“王景,你听好!”
“从今往后,不准你欺负我,不准你骗我,你要好好对待我,保护我,在我哭的时候哄我,在我笑的时候陪我一起笑,在我打你的时候不准还手,在皇帝哥哥骂我之后,出来安慰我。”
“我叫夏甜。”
夏甜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一刻,王景凝眸望向夏甜,突然觉得,这哪里是一个公主,分明是一个缺少疼爱的小女子!
养在深闺大院,周围整日都是一些太监宫女,而她的皇帝哥哥,肯定因为政务繁忙,顾及不上她。
她,被众人追捧,实则孤独万分。
如何不渴求一个讲天讲地,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星星月亮谈到壮丽河山,对她千万般宠爱的人?
甚至,哪怕是能陪伴一下她的人,都好啊!
“夏甜公…公…夏甜!”王景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