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继。
长时间的奔跑,后面又有王景在追赶,驾马的马夫,为了给秦家人多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每一鞭子都抽的厉害之极,两匹白玉马,一直在被压榨。
面对坐拥牛虎之力的王景,又怎么比得过?
就在这时——
马车上,马夫眉眼一横,突然一个翻身,滚落下马,逃跑了。
这名马夫,是秦家的死士,随时可以为秦家赴死。
但是,可以死,并不意味着他想死。
他怕待会被王景追上,遭到打杀。
索性现在逃跑,反正王景铁定是要去追马车的,没有精力顾及到他。
果然,他想对了,王景看也不看他,仍旧追赶马车。
无人驾驭的马车,在星夜下的原野奔驰,就是两匹脱缰野马。
狂野!
疯癫!
赵盈身处马车中,颠簸的想要呕吐,脸色惨白,痛苦万分,好在能从马车的后窗户见到一直追赶的王景,才让她得到坚持下去的信念。
哐当!
王景埋头追赶,眼看要追到马车,不料,马车的两个前轮子却不堪负荷,居然同时滑了出去。
“不好!”王景心惊肉跳。
飞快前进的马车,一下失去两个前轮子,重心跌落,立刻就要屁股掀起,像乌龟翻身一样,倒翻过去。
并且,冲击力巨大,普通的一名成年男子,都能一下砸死。
更令人揪心的是,车上坐着的,还是一名柔弱的姑娘!
毫无反抗之力。
情势危急啊!
王景赶紧鼓动腿上大肉,纵身一跃,像一支利箭般,射向马车。
啊啊啊!
是赵盈的尖叫。
王景听着赵盈的叫声,一拳轰出,顿时把马车的木板轰碎。
身体进入马车。
他就发现,赵盈在马车中,因为害怕,闭上了眼睛,而马车,转眼也就要倾倒,砸落到地上,对赵盈造成莫大伤害。
“别怕,有我在。”
来不及多想,王景面对面,在瞬息之间,抱住赵盈软绵绵的娇躯。
是在用身体保护赵盈。
一阵阵透鼻子的清香,席卷过来。
“王景,我好怕,呜呜呜…我好怕,别离开我,抱紧我,好吗?盈儿要你,盈儿真的要你。”赵盈穿一条青灰色的褶皱裙,清新素雅,好似一片幽幽的荷叶,躺在王景身上,。
她把头埋在王景胸前,口吐芳香,因为害怕,两条白花花的手臂,紧紧环在了王景的腰间。
口中,含糊不清的抽泣着。
胸前两片起伏,死死压在王景的小腹上,露出些许,嫩白如葱。
轰隆!
马车彻底翻滚,两个相拥的人,被重重摔飞出马车,掉到泥巴地中。
王景在下,赵盈在上。
赵盈一直被王景用身体护住,除了手臂擦破点皮外,其余地方均是没有损伤。
而王景是练武的身子,这种冲击力,简直不足挂齿。
两个人,都平安。
呼呼呼……
惊吓过后,赵盈把小脑袋枕在王景胸前,感应王景的体温和心跳,贪婪的享受,一时之间,仿佛喝了老酒,迷醉沉溺,不能自拔。
她明白,她和王景注定有缘无分。
就像这天上繁星,注定靠不近永恒燃烧的太阳。
因此,与君相伴的每一刻,她都视若珍宝。
飞上枝头做凤凰,抵不过,在意中儿郎的怀中,睡成一朵梦里花。
王景也不说话。
星辰旖旎,沃野纵横,美人宛若仙女下凡……这样一幅绝美画卷,他不愿意去破坏。
赵盈在梦,他也不愿意去惊。
良久,良久——
嘶嘶……
一旁白玉马的嘶鸣,把王景和赵盈的思绪拉扯回来。
赵盈睁开狭长美眸,猛的一怔,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从王景怀中爬起来,脸上一片红晕,火辣辣的。
王景顺势从地上站起来。
“赵盈,没事吧?你的手臂都破皮了,让我看看。”王景心疼的伸出手,想要察看赵盈的伤口。
“哎呀!”
赵盈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不等王景伸手过来就退后三步,直摇头道:“不用了,小事情而已。”
“赵盈,让我看看,否则我很难安心。”王景仍然担忧。
“王景公子,请你自重!”赵盈道,“我已嫁给陶家公子陶安然为妻,是一有夫之妇,王景公子,你理应称呼我一声,陶夫人。男女授受不亲,请公子自重。”
赵盈说的哀怨。
“陶夫人?”王景苦涩,“赵盈,是王景对不住你。”
“这世上,情情爱爱的事,原本就讲不清楚,没有谁对不住谁。”赵盈摇头,“找到一个真正欢喜的人很难…而赵盈,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