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顺便把事情给韩妃说了一遍,韩妃当下就气的不轻,挥动马鞭,加快骑马的速度。
…………
永青县,一间地下密室。
昏暗!
有四人,其中三人,赫然便是永青县老牌三大帮派的老大,白虎帮的秦厉云,青帮的田青,湘帮的袁西湘。
还有一人,手持一把精钢打造的狼牙大棒,坐在地上,是一条壮汉。
“哎,丁帮占据的生意最多,又最优良,如今势力越来越大,实力越来越强,青帮,要在我手上败落了。”田青开口。
“我湘帮还不是一样的?平日里的收入,只够弟兄们混口饭吃,哪里能像以前那般玩乐潇洒?”袁西湘同样满脸愁容。
“哎!”
自从上次丁帮的幕后老大,黑斗笠男子,也就是王景,在郭天润的寿宴上,大出风头,确立丁帮强势地位之后,永青县老牌三大帮派,隐隐之间,就彼此结成了盟友。
同进同退。
“哈哈,白虎帮也不好过,但是二位不用心灰意冷。”
秦厉云看向田青和袁西湘,笑道:“事情的转机不是来了么?这次我们砸锅卖铁,请出我身后的这位兄弟出手一次。只要我们引出丁帮的幕后老大,然后由这位兄弟将其击杀,永青县,便还是我们的天下。“
“对,我们三大帮派,能否重见天日,就全仰仗这位兄弟了。”田青站起来,对坐在地上的那条壮汉,似乎很是恭敬。
“除掉丁帮的幕后老大,区区一个徐铁达,成不了大事。”袁西湘同样看向地上的那条壮汉。
“呵呵,三位用不着称兄道弟来拉拢关系,我千刀剐是个杀手,只认钱,不认人。”壮汉挥动狼牙棒,“三位,拿得出银子,事情我便替你们妥妥当当的办好。”
“行。”
三大帮派的老大一咬牙,每一人都拿出厚厚一叠银票,堆放到“千刀剐”面前。
千刀剐清点一番,狞笑道:“一共三百万两银子,一家一百万两纹银,你们也拼老命了,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等你们想好引蛇出洞的方法,派人通知我就可以了。”
收下银子,千刀剐拿着狼牙大棒,离开密室。
“这一次,我们三大帮派,一定要咸鱼翻身。”
密室中,三人对视一眼,一阵阵的肉疼,请千刀剐出手,他们一人拿出一百万两银子,这已经伤到他们帮派的根本,若是这次没有成功击杀丁帮幕后老大,夺回永青县的生意,他们,立刻万劫不复。
帮派也要倒下。
纯粹是在豪赌!
…………
永青县的一方城门。
午后时分,人很多,生意人,官人,渔夫,樵夫,挑夫……形形色色的人,都在城门口进出。
城门下方,还有两列整齐的官兵,在看守城门。
这两列官兵,神色一丝不苟,站在那里,像一杆杆标枪,挺拔,有精神,与平时的稀稀拉拉,完全是两种样子。
因为今天上峰来人巡查守门情况。
这名巡查的人,身穿黑袍,背负双手,一脸肃然,官职不大,却有模有样的,走过来,走过去,守城的官兵,在巡查人面前,大气都不敢乱出。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其实,这名巡查的小官,以前也是守城门的官兵头头,就是几年前勒索过丁德全和王景獐子肉的那个官兵头头,如今重回故地,他立刻有种衣锦还乡的感觉。
也难怪他会摆谱。
嗒嗒嗒…嗒嗒嗒…
由远及近,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达到城门口,随后,两道骑马的身形,出现在这名巡查小官的眼眸中。
正是赶回永青县的王景和韩妃。
“韩妃,别耽误时间,待会直接驾马入城,我眼皮子直跳,想到丁冬和德材叔,心里头就像有刀子在戳,痛的厉害。我片刻也等不下去了。”王景狠狠抽了胭脂马一鞭子。
“好,丁冬是你妹子,就是我妹子。”
转眼工夫,两匹胭脂马,就逼到城门口前。
“哼!居然敢骑马直闯城门?要是在平时,闯也就闯了,但我在这里,也敢胡来?就拿你们立立威风,不然这些守城门的官兵,还以为我是纸糊的!”
巡查小官冷然一笑,突然跳到道路中央,拦下去路,厉声道:“马上的两个人,速速给我下来,接受盘查!稍有迟疑,别怪我心狠手辣,一顿鞭子,抽的你们皮开肉绽。“
声音传到王景和韩妃耳中。
不料,王景和韩妃,根本像没有听到一般,胯下之马的速度,丝毫不减,眼看就要撞向巡查小官。
“哼!有本事你们就试试,敢撞到我一根毫毛,我让你们吃尽牢饭!”巡查小官站定原处,神色倨傲,指着王景和韩妃的鼻子,暴喝道,“还不勒马?!”
“让我吃尽牢饭?狗奴才!你给我滚开!”
亲人出事,王景一直压着滔天的火气,每时每刻,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