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有十足的把握。
…………
三天过去,乡试正式到来。
顺随一大群读书人,王景踏入乡试的考场,贡院。
他背负寒片刀,但此刻寒片刀已经被蓝色布料严严实实的包裹,收敛寒气,藏起锋芒,参加乡试,还是不要太另类。
之所以要背负寒刀,是因为他在不久之前发现,寒片刀的寒气,侵袭到肉身,可以激发肉身去抵抗寒气,从而达到锻炼肉身的效果。
这和泡沸潭是一个道理,异曲同工。
手里提了一个菜篮子,篮子中有饭菜瓜果和清水,是韩妃大清早给他准备的。
乡试,比院试的规格高,题目多,考试时间长,足足要考一整天,吃食自备,因此一个个的读书人手中,都提有菜篮子。
考试场所也有不同,院试是同时在一方大殿中科考,而乡试,则是一个个由砖墙隔开的小单间,一个单间只有一名考生,环境要比大殿好不少。
乡试的考生,都是秀才,有功名在身,自然不能亏待。
“王景?”
“看,那不就是在唐家武馆大出风头的王景!”
王景走着,周围不少秀才,因为之前在雷电斗武场的一战,认出他,这些人不由对王景多看了几眼,背地里议论纷纷。
一个武学上的大天才,同时也是秀才,前来参加乡试,的确吸引眼球。
不过,在这些心高气傲的秀才眼中,王景还算不上文武双全,毕竟在文的方面,秀才只是功名的最低等级,至少要乡试高中,成为举人,这些参考秀才,才会对王景刮目相待。
否则,在他们眼中,王景和他们没有多大的区别,都只是秀才,甚至,他们还会轻视王景,认为王景是一介蛮夷武夫,丢读书人的脸面。
读书人看不起练武人。
同样,练武人也看不起读书人。
这是世俗中的通病,世俗中,文武各有千秋。
“到了。”
不多时,王景走入一单间中,放下菜篮子和笔墨,安心等待,对于此番乡试,有了韩妃那张试题,他如虎添翼,想要失利都难。
果不其然,等到诸多考生入座完毕,一名名身穿统一服饰的人,便发下试卷。
王景拿起试卷一扫,就发现,整张试卷和韩妃当初偷出来的题目,一模一样,等于是比旁人凭空多了三天的时间来思考做题。
这一下还了得?
唰!
唰!
唰!
只见王景抓起毛笔,龙飞凤舞的书写起来,半点阻碍都没有。
…………
乡试的考试时间是一整天,可是,刚过去半天,太阳当空照的时候,此番乡试的主考官谢茂才,就见到一名考生,手持卷子,朝自己走来。
这是第一个走出考场的考生,正是王景。
“咦?这不是当初在雷电斗武场中的王景?这么快?”谢茂才摇头一叹,“才半天时间,他就走出考场交卷子,哪里是认真答题的架势?铁定是见到题目太难,自觉高中无望,草草写几笔,就放弃了。”
“哎,实在是可惜,若是他文武双全,他日入朝为官,必定平步青云,而我正好趁现在拉拢他,与他结交,但……看他的样子,只怕文的方面不行了。可惜,可惜。”
谢茂才叹惋不已。
又错失一个往上爬的机会!
同时之间,王景已经走到跟前,交上试卷,随后离去。
谢茂才懒洋洋的接过试卷,放到一边,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半天答出来的试卷,能好到哪去?
乡试正好在秋天,夏末秋初,炎热天气,老百姓把这种热度,俗称“秋老虎”,意思是热的像老虎吃人那样可怕。午后的日光,又是最为毒辣的,谢茂才坐在桌边,热的口干舌燥,烦闷的很。
一直喝水都没有半点效果!
自从王景离去,等了好久,却还是没有第二个考生前来交卷,谢茂才相当无聊,加之酷暑天气,这份无聊,演变成了心烦意乱。
“算了,算了。姑且看一看,这份半天时间答出来的试卷,究竟怎样?”
谢茂才翻开王景的试卷,眼皮半眯半开,一目十行的阅览起来。
“咦?咦?呼!”
读了一小半,他突然连连惊叹,赶忙接着追读。
“这…这怎么可能?我眼花了?”
又读了一会,他豁然睁大眼睛,同时嘴巴也大大的张开。
吃惊不已!
“什么?这难道是半天时间做出来的卷子?不可能!不可能!”
整张试卷读完,谢茂才身躯颤巍巍的抖动,即便是在“秋老虎”的热浪之下,他还是忍不住的浑身冒冷汗,头皮炸麻。
“王景文武双全,结交,必须结交,巴结,讨好!半天时间,竟然做出这般巧妙的答卷!这哪里是秀才?分明是状元!”
“我谢茂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