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我先见到的,也是我先出手的,凡事讲求一个先来后到,这点规矩教养,难道你唐家人都没有吗?”
“哦?”
唐戏摇头,扬了扬手中的长鞭子,玩味的笑道:“是吗?白狐是你先见到,先出手的?那么谁可以为你作证呢?不信,你问问你身后的那些青年才俊,你看看他们敢不敢替你作证?”
“你…”韩妃扫了身后那群男子一眼,似乎有些反应过来,一咬银牙,气的不轻。
山洞里面,王景挪了挪巨石,耳朵竖起,听见那群青年才俊的窃窃私语。
“这可是在韩妃面前,表现自己,趁机博取青睐的大好机会呀。”
“你脑袋糊涂了吗?虽说,韩妃所在的韩家,有韩举公坐镇,韩举公是当今大儒,韩家因此成为南斗省城中的名门望族,可是唐戏的家族也不好惹,我觉得,唐家更为难缠。”
“可不是的。唐家家主唐雷,开创唐家武馆,发展到现在,已经是南斗省城中一方武力超绝的势力,唐戏是唐雷的亲女儿!她的背后可是唐家武馆!”
“不错,唐戏和韩妃之间的争斗,两家长辈铁定不会插手。到时候还是小辈之间的斗争,可惜,韩家主文,唐家主武,唐家小辈中武力高强者,大有人在,这种小辈层次上的争端,还是武力好用。”
“唐戏一挥手,找来一群武者,把对方胖揍一顿,让对方吃上一番皮肉之苦,比什么都强。光是那牵马的唐奴过来,就可以把我们所有人,狠狠揍上一顿,我们还怎么给韩妃作证?不是找打吗?”
“是的,是的,韩妃和唐戏,打小就彼此不和,一直以来,也没有真正闹出过什么大事,所以,即便我们不作证,韩妃最多吃一点皮肉之苦,不会有大篓子的。”
“恩!不能轻举妄动,唐家人的武力太强了。”
青年才俊们的话语,落入王景耳中,这群人,简直是风一吹就倒的墙头草!
“你们这些青年才俊,有谁能够作证,这白狐是韩妃的猎物?”唐戏出身唐家武馆,是个练武之人,耳朵灵敏,听见一众青年才俊的议论,不由对韩妃得意洋洋的笑了一笑,稳操胜券般,出声询问。
青年才俊们闻言,顿时压低脑袋,过了良久,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我…我作…”
不料,突然之间,其中一名青年才俊,蚊子哼哼一般的,开口了。
噼里啪啦!
听到这话,唐戏手中长鞭子,陡然间挥动起来,像一条长蛇张开大嘴,在半空盘绕,吓人的很,发出震动耳膜的炸响。
“你要干什么?”唐戏眼神咄咄逼人,一脸的怒容,看向这名开口的青年才俊。
声色俱厉!
这位青年才俊抬起脑袋,见到鞭子,一下就惊出一身的冷汗,支支吾吾,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他“哗啦”一下,调转马头,想也不想,就抛弃韩妃,独自逃离,跑的远远的,是被吓坏了。
见到有人带头逃走,其余的男子,拉起马缰绳,也飞快的跟了上去:“韩妃姑娘,对不住了,今日之事,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他们勒住大马,停在远处观望。
韩妃一方,只剩下韩妃一人。
“哼,一群狗屁不如的家伙,遇到半点事情,跑的比谁都快!”韩妃摇摇头,拉住胯下之马,火气腾腾的看向唐戏。
“怎么?平日里趾高气昂,什么男子也看不上的韩妃,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呵呵…”唐戏嘲笑起来,“我要是你,就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你想怎样?”韩妃喝道。
“我想怎样?你污蔑我抢夺你的猎物,我当然要出这口恶气!”唐戏挥动长鞭子,指向韩妃,“唐奴你过去,把韩妃的马匹给我按住,我要让她晓得,血口喷人的代价!”
“是!”
唐奴乃是牵熊武者,力量过万,几步踏出,抢到韩妃面前,双手一握,把马匹卡在中间,顿时,韩妃胯下的马匹,就动弹不得,“嗷嗷”的嘶鸣起来。
“啪”,“啪”,“啪”……
唐戏抽动鞭子,甩在地上,溅起土石,一下一下的,惊心动魄。
缓缓逼向韩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