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在一条官道之上,搬石狂奔,途中却遇见一条骑马大汉,大汉恃强凌弱,用皮鞭抽打白发老翁。王景火气腾腾,追杀大汉,中途水到渠成,身法突破第一重境界,快境。
最终他追上大汉胯下烈马,将大汉用乱拳打死。
大青山。
王景在山林之中,呼啸奔腾,就宛若一只常年居住在其中的猿猴一般,矫健迅捷,速度极快无比。
“身法第一重,快境,就像一层窗户纸,窗户纸一旦捅破了,就再也无法阻挡视线。我在追杀大汉之时,奔腾之速,超过马力,如今快境身法,彻底稳固,一跑起来,就能得心应手的超过骏马。”
王景迈开步伐,享受着耳边“呼呼”的风动之声,朝丁家寨疾驰而去。
。。。。。。
几天过去,秋季打猎正式来临。
这天,大清早的,丁家寨,丁太公家的大院子里,就热闹忙碌起来,就像过年一样。众多族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纷纷是聚集在其中,人声鼎沸。
“杀猪了。”
一名叫做“丁德川”的精壮男子,牵上来一头丁家寨中饲养的肥猪,高声喊道。
这一喊,马上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王景也看了过去,只见一只肥头大耳的白猪,套着大红的绸缎子,在丁德川的牵拉之下,缓缓走到大院子中央。
大院子中央,正放着一个烧了滚开沸水的大木桶。丁德川一声低喝,两手一用力,就将肥猪举了起来,丢入沸水之中。
肥猪扑腾,立刻就上去了几个男子,制住肥猪,配合丁德川,一刀下去,就斩下猪头。
这时,就有人连忙接过猪头,将猪头平整的放在一个大木盘子里,用红布遮盖了,递给丁家寨最德高望重的丁太公。
丁太公轻咳一声,手托猪头,走到大院子的最前方,眼神中流露出虔诚的神色。
这时,大家伙都不再喧闹,王景也闭上嘴巴,他经历过秋季打猎,知道接下来,是最隆重的仪式了。
“今天是秋季打猎的日子。”丁太公朗声道,“我们丁家寨的人,祖祖辈辈,生活在大青山下,靠山吃山,大青山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秋季打猎这一天,对于我们来说,就比过年还重要。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要举行拜山仪式!”
在说话的同时,丁太公手托猪头,朝着大青山的方向,鞠了一躬。
众人见状,也同时鞠躬。
“下面,今日要进山的十名猎手,都过来祭拜大青山,求个保佑。”丁太公道。
秋季打猎,不同于平时,按照先辈们的规矩,进山的名额,只有十个,一般来说,就是整个寨子里最厉害的十人进山。这次进山的名额,也早早确定下来,王景在强烈要求之下,争取到了一个名额。
听到这话,丁德全首先站了出来,从丁太公身旁的一名妇女手中,接过黄香,拜了一拜。
随后,丁徳材,丁德焦等人,也都拜祭一番。
王景年龄最小,长幼尊卑,他自然排在十人的最后面,也同样拜祭过了大青山。
“好,大青山定会保佑我丁家寨的男儿,个个威猛,平安无事。现在,我们吃早饭。”丁太公笑道。
众人闻言,开始吃起饭来。
在吃过刚杀的鲜猪肉后,进山的十人,提着一柄柄锃亮锃亮的大刀,正式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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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山进山的山口处。
由丁德全带领的丁家寨十人,与陈长胜带领的陈家庄十人,不期而遇。
陈长胜盯着王景,端起长枪道:“小子,今日过后,我会让你们丢掉十年水源,损失惨重,还会让你彻底明白,年少轻狂,绝非好事!”
“是么?”王景摇头,冷笑,“总有那么多庸人,自以为是。他们以为自己做不到,别人便也不可能做到。他们喜欢用自己的鼠目寸光,去看待别人,还露出一副小人嘴脸,给别人冠上年少轻狂的名头,对于这样的人,我向来只会用绝对的实力,狠狠打他们的脸,告诉他们,什么叫差距,什么叫天壤之别!”
“好。。。好。。。”陈长胜火气上头,“你说的对,实力说话,实力说话。我不和你做这些无用的争论,规矩你们都别忘记了,以一天为期,黄昏时候,都要返回这里,哪方的猎物价值更大,哪方就获胜。”
丁德全一摆手,讽刺道:“我丁家寨,从来都没有破坏过规矩。还是你陈家庄,千万别忘记了规矩和赌约才好。”
“自然不会忘记!”
陈长胜一挥手,就领着身后的九人,踏步进入大青山中。
丁德全随后也领着众人进入山中。
在大青山边缘一处灌木丛中,丁德全停下步伐,道:“都检查一下,干粮和水,是否带足了。”
“没问题。”众人回答。
丁德全眼光之中流露出郑重的神色,朗声道:“接下来的一天里,为了猎取到更多的猎物,我们必须分头行动。山林之中,危机四伏,大家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