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刀,名为薄面刀,这把刀,刀身极薄,类似于剑,威力也不凡。不过王景向来喜欢刀的厚重凝炼,这把薄面刀,直接就被他剔除在外。
第三把刀,叫做滴钢大刀。这种刀的做法,是找到一块坚硬无比的长条型岩石,然后在岩石外面,滴上一层层的钢水,再淬火而成。正因为以石头为核心,这种刀的重量就比大多数刀的重量要轻上很多。挥舞之间,厚重又不缺灵活,是三把刀中,最为全面的一把刀了。
卷刃大刀,在劈和砸这两方面,有极大的优势。滴钢大刀,则是最全面的一把刀。
王景在第一把刀和第三把刀的抉择之中,犹豫了。
他修炼玄黄淬龙诀,力量极大,肉身强悍,用刀之时,劈和砸最能发挥出威力,从这一点来说,卷刃大刀无疑是极好的选择。
渐渐的,他有些趋向于卷刃大刀了。
张叔似乎是了解到了王景的心思,道:“景小子,既然你当初选择了用刀,你这一辈子,便都要与刀打交道,所以,你练刀,一定不能偏。刀,就是你的手,无论是劈砸,还是挑刺砍挥等等,都要一样的运用自如。”
练刀,不能偏。
王景听明白了张叔的意思,想要真正的把刀法融会贯通,练到精髓,就不能偏,要全面。
好比一个瘸子,瘸掉了一条腿,就算另一条腿再厉害,也跑不过正常人。练刀也是一个道理,就算劈砸再厉害,也不能取代别的方面的价值。
想清楚了这一点,王景当即交了银子,选择了滴钢大刀。
将滴钢大刀握在手中,一股子寒凉的感觉就传了过来,凉兹兹的,让人很是舒服。再稍微挥动一番,比柴刀的威力,大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身上的银子,只剩下了十两,也难以再买别的东西。随后,王景就把滴钢大刀背在身后,离开了琳琅阁。
此刻,距离两个时辰的约定时间,也没有多久了。
王景在路边买了一串丁冬最爱吃的冰糖葫芦,用油纸包好了,揣在怀中,然后就直接赶往城门。
不多时,丁德全,丁徳材二人,喝酒归来,面色潮红,推着一辆独轮木车,与王景会合。
三人回寨子。
。。。。。。
就在三人赶回寨子的途中,寨子里,来了一伙不速之客,是陈家庄的人马。
陈家庄,是挨着丁家寨的一个庄子,规模与丁家寨相差不多,其中也不乏练武之人。
附近缺水,多年以来,二者都是共同使用一处水源,为了争水,闹过不少矛盾,甚至互有伤亡。
后来,丁家寨与陈家庄就商量,决定每年秋季,组织一次打猎,互相比一比。约定在秋季打猎当中,收获大的一方,就占有来年水源的七层,另一方,只能使用余下的三层。
去年,是丁家寨的收获更大,今年自然就是丁家寨使用七层的水源。
不过,也不知道陈家庄的人是怎么了,突然就在今天这个日子,吵吵嚷嚷,来了一大群人,纷纷拿了武器,或者一些铁制农具,要求重新分配水源。
丁太公领着丁家寨的一群壮汉,也抄了家伙,在寨子门口与陈家庄的人僵持着。
“陈老头,你这么做,不合适吧。”丁太公冷冷道。
被叫做陈老头的人,是陈家庄的主事人,他摆了摆手,道:“丁太公啊,如今我们陈家庄里的庄稼都快要旱死完了,无论如何,必须要重现分配一下水源了。”
丁太公眉头紧锁,道:“不行,把水让给了你们,我们丁家寨的水就不够了,庄稼也会旱死。”
“我们陈家庄出一千两纹银补偿你们,怎么样?”陈老头不依不挠。
“陈老头,你心里清楚的很,这么多的庄稼,难道就只值一千两银子?”丁太公恼怒。
闻言,陈老头面色一变道:“我可是给足你们丁家寨台阶下了,你们不愿意下,那可就不要怪我撕破脸皮,来硬的了。”
“难道你以为我丁家寨会怕了你们不成?”丁太公满脸怒气。
陈老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看看,这个人是谁?”
话音落下,陈家庄的人群之中,便是走出来一名个子颇矮的男子。。。
“什么,怎么会是他?”
见到这个男子,丁家寨的族人,连同丁太公在内,都是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