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人,不怕有闪失吗。”中年人继续道。
“父亲,你既然知道,那肯定派人暗中保护我了,我还怕什么,更何况我不是有你送我的伪手之缚吗,还怕什么。”边说边摇着中年人的手臂。
中年人看了一眼手臂道∶“丫头,不要每次犯错都用这一招,我可不会放水。”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一直拒人千里的气势也在这一刻消失了,从而转换了一种慈父的才拥有的笑容。
蓝发女孩一见,便马上道∶“果然还是父亲你最理解我,哦,对了,父亲你知道那些人是谁的手下吗,还有那个叫无名的以后还会有危险吗。”
“你这丫头,一下子就问这些问题,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了。”中年人悠悠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好了好了,父亲你快说说吧。”女孩刚说完,就又施展了摇手绝招。
中年人一见,无可奈和道∶“好了,是古列家族的人,依我看,他们现在恐怕也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刚说到这,女孩就打断了话语∶“他们怎么知道的,难道跟踪我了。”
中年人一板到∶“你还说,还不是你自己的失误,把用报废的法杖丢在了现场,伪手之缚报废了之后与一般法杖没有多大区别,虽然很难看出,但这可难不倒古列拔海的父亲荣耀城的城主。”
见女儿微微的笑容,中年人硬是让自己提不起气来。
蓝发女孩到∶“父亲,那我就回房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去学院上学了。”
中年人刚想说好,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再看女儿那偷笑的表情,恍然大悟到∶“丫头站住。”
蓝发女孩到∶“父亲,什么事情啊,明天还要早起了。”
中年人道∶“你怎么不问那个叫无名的事情了,你刚才不是还担心他以后会有危险吗,怎么现在不问了。”
蓝发女孩像是刚记起一般到∶“对啊,父亲,我刚才都忘了,你现在赶快说吧。”
中年人笑道∶“丫头你还在装,我差点被你瞒天过海了,那根法杖是你故意丢在现场的吧,当古列家族的人认出了这根法杖,再一查,便知道是你干的,对于他们来说,能够与隐那家搞好关系,那是最好的了,并且以长远来看的话,那个无名杀不杀都无所谓了,就算要杀,也是要在与我们家的关系上缓和后才处理的,更何况,天女学院可不是光坐着看戏的人,死个人事小,对于未毕业的学生都不明不白的死去,就学院的声誉来说,就不划算了,刚才,连我都差点被你这丫头给绕过去了。”
女孩一见事情败露,马上就摇着中年人的手。“父亲果然厉害,我那点小伎俩根本瞒不了父亲的法眼。”
中年人一看,无奈的摇了摇头,女孩一见,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这个无名倒是挺有趣的,能够抓准时机,越级将敌人杀掉,希望一年后的大赛,能够看到他。
就在同一个时候,在一处华丽的宫殿里,一个蓝发的女孩手里正在把玩着手里的两个东西,这个时候,一个英俊挺拔的年轻人慢慢的走了过来,看着女孩的动作,脸上也露出了一点微笑。
星格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的,因为他日夜思念的人正在这里。
不久便打破了这安静的环境。“莎迩,怎么还在怪哥哥当初的决定”男孩说道。
女孩抬起头后:“没有啊,哥哥那么做,自然有哥哥的道理,只是,自从遇到他们后,我才觉得这个世界,原来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
比加慢慢坐下道∶“好了,别骗哥哥了,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整天都把玩着那两个东西,这已经很明显了。”
女孩并没有反对,只是继续看着手里的东西。
比加看着这一幕,不由心生感叹。难道当初我真的做错了吗,看着莎迩整天痴痴傻傻一般,自己的心里很不好受。可是,父王说过,只有真真正正的宝石才能够经得住打磨,只希望这四年快点过去吧。
当无名回到宿舍后,便立即躺倒在床上,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疲劳,不一会,眼睛也感觉有点迷迷糊糊,之后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