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天沉声道:“苟当家的,我仇恨天已经死过一次,这条命已经不是黑虎帮的了,从此我和你们一刀两断,希望你好自为之。”
苟正简直气的七窍生烟,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堂主居然有两个归顺了仇人,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苟正道:“牛大力,仇恨天,你们好。你们对得起我们三兄弟的知遇之恩吗?”
牛大力道:“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懂的这个道理,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既然你们黑虎帮危害百姓,勾结倭寇,结交青龙帮,我怎能做一个背叛祖国的汉奸呢?”
仇恨天冷冷道:“我的命已经还给你们了,从此不在欠你们什么,誓为知己而死,从此以后,傲大侠就是我的主人。”
苟正恼羞成怒,喝道:“一起动手,把他们全部杀掉。”他实在不敢再单独派遣手下去交战,照此情形万一再有几个投降的,回去之后如何交代?
铁扇子羊不凡已经受伤,没参与作战,而魏不屈则内心感激傲逍遥手下留情,也不卖力。
剩下的只有午马舵的堂主铁背金刀马千里,以及快刀吴赞,这二人又跟丑牛舵的堂主牛大力,仇恨天关系密切,所谓牛马同行,这四人一向交情极深。
剩下的真正为黑虎帮卖力的只有六人,而其中鸡凤凰心里爱慕傲逍遥,实在不忍心放出铁琵琶中的暗器,而行者棍侯尚书为人机警,知道傲逍遥剑法厉害,不肯力战。剩下只有活达摩沈刚是个硬敌。苟正是被吓破了胆子,虽然人多却也不敢和傲逍遥交手,他目光一转,眼睛落在柳翠翠身上,他直奔柳翠翠而来,心道:“等拿住了你,好好的享用一番。”
马千里对吴赞使了个眼色,吴赞心里会意,二人齐声道:“牛大力,仇恨天二位叛徒拿命来。”
牛大力和仇恨天迎住他两个。马千里并不搭话喝道:“叛徒,拿命来。”
牛大力道:“贤弟,难道你不念过去之情吗?”
马千里大骂道:“少废话,拿命来。”却边打边小声道:“大哥,咱们假打假战,将来以后你们要破黑虎帮,我们哥俩给你们做内应。”
牛大力恍然大悟,故意大喝道:“好小子,你既然不顾兄弟之情,我打死你。”
那边吴赞也把话透漏给仇恨天,二人心里明白,只是表面上大声呼喝,如同真得一般。
而那边除了羊不凡受伤没参加战斗之外,其余七人一起围住傲逍遥也打了起来。
苟正乘此机会想活捉柳翠翠,柳翠翠虽然功夫未达到一流境界,但家传的飘柳剑法确是厉害不凡,飘飘忽忽,难以捉摸,柳翠翠情急之下使出绝招用来自保,一时三刻苟正却也难以得手。苟正最擅长的是轻功,在剑术上的造诣未能登堂入室,达到一流境界,他暗暗心急。
牛大力一看傲逍遥被围住,虽然知道傲逍遥剑术极高,但始终担心。他小声对仇恨天道:“我去帮忙。”仇恨天点点头,一人独斗两把快刀,不过这三人完全是做戏而已,并非真打。
牛大大吼一声:“七个打一个,你们要不要脸?”
他直奔活达摩沈刚而去,他深知沈刚力大无穷,是个劲敌,而傲逍遥宝剑不敢招架大棍,只能躲闪,很是吃亏。
沈刚使用铜棍重达一百八十斤,而牛大力的铜棍也重达一百八十斤。
牛大力大喝道:“沈刚,这次要和你较量一下,到底是你力气大还是我力气大,看棍。”
他跃起一丈高,铜棍来了一招泰山压顶,此招术并无什么变化,但也是最实用的。沈刚并不示弱,双手举棍,一招举火烧天,大喝一声:“开呀。”
铜棍对铜棍,一声巨响,二人均后退几步,都双手发麻,气血上涌。
若论力气大小,二人相差无几,功夫也差不许多,正是敌手。
傲逍遥没有了沈刚的加入,果然轻松不少。沈刚力气太大,他只能躲闪,不敢碰铜棍,怕招架不住,也怕损伤了宝剑。
剩下六个人,虽然功夫都不错,但是心不齐,傲逍遥剑法极快,变化多端。六人渐渐招架不住,明明是刺来的一剑,突然变为横扫,明明剑的力道以尽,但傲逍遥却能前进半步,但剑上的力道却不减,随心所欲,剑剑不可思议,剑剑绝妙无比。
没几个回合,瞎子游立夏肩膀中剑,不一会,夺魂飞爪苟喜礼的飞爪碰到宝剑上,飞爪链子被削掉。
只有猴子中的侯尚书最是机灵,他一看不好,索性大喊:“三当家的,点子极为扎手,风紧扯呼。”
此是暗语,意思是说敌人功夫太厉害,我们不是对手,赶快撤退。
苟正明白今日绝对讨不到便宜,只好大喝一声:“弟兄们,风紧扯呼。”当即一纵身,逃之夭夭。
众堂主不敢恋战,均撤退逃走。
柳翠翠提着宝剑叱道:“淫贼苟正你往哪里走?拿命来!”
傲逍遥急忙拦住道:“慢,不要追了。”
柳翠翠跺脚道:“就这样叫他们跑了吗?”
傲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