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跟李所要求的悄悄进见不同,崔成性大摇大摆,带着数百兵丁入宫。
来到已惊得浑身麻木的李身前,崔成性毕恭毕敬地行了礼,再手一招,部下将一颗人头掷在了地上,正是黄远,呲目咧嘴,死前似乎跟李一般,惊骇欲绝。
“此人蛊惑大王,祸乱朝鲜,臣奉领议政之命,诛杀逆贼!”
崔成性眼中还带着一丝不忍,但言语有力,显然心志已定。
“你可是世代受我王恩之人,你才是叛乱!”
李愤怒地叱责着,崔成性却只跪着,不再开口。
“大王,王恩再深,总比不过朝鲜的道统,朝鲜的帝业。”
一个清人从兵丁中现身,却是左未生。
“大帅不日将亲至朝鲜,与大王结成亲家,还望大王不要坏了我们两家之谊……”
左未生冷冷说着,李浑身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