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儿这姿势顿时让吕云想入非非,而前者红透了半边脸颊的样子,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而嘴里挤出来的那几个字,似是嗔怒,又似害羞,那叫一个迷人。玉婉儿那双腿批跨坐在了手指粗的绳子之上,而且又是做的那么恰到好处(你懂得!!)。饶是一瞬间就想起了现在的处境,但是自己这姿势也是站不起身来,下半身悬空状态,根本毫无借力,虽然夹坐在绳子上,但是绳子在空中左右摇晃,平衡十分难以控制,再加上由于女孩子最敏感的部位此时又不断的承受着绳子的摩擦,顿时出现一种疲弱之感。
而此时吕云又在自己旁边看着自己,羞得紧咬玉牙,背对着吕云轻声道:“还不快拉人家一把。”
吕云一直在观察着眼前的局势,黑锋已然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看那架势再往前几步就要到自己跟前,丝毫没有把脚下这万丈深渊放在眼里。吕云不禁心中暗骂,而此时却听见玉婉儿怪里怪气的叫自己拉她一把,想也没想的道:“你自己不会起来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玉婉儿本身羞得就难以启齿,刚刚这一声求救还是鼓足了老大的勇气才说出口的,但是吕云却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饶是让玉婉儿心里有些算算的,不过更多的还是羞涩,难道同样的话需要说两遍?这还怎么开口?
玉婉儿那白嫩的匹夫之上更加分红,委屈的泪水就在眼中打晃。
“人家起不来嘛!”
听见玉婉儿此时的声音有些不对,貌似还带了一丝哭腔,这才仔细的向玉婉儿看去,恍然大悟啊,心有突然出现了一丝歉意。赶忙低下身子,但是此时由于吕云的姿势,也只能空闲出来一只手,想抓住玉婉儿的胳膊将其提起来,可是两人离得很近,吕云的身高也只有一米七不到,想要一只手做到根本不可能。吕云又将手抓向其腰部,又不能将其完全握住,显然单手也无法将其提起。
无奈吕云又将目光向下移,不禁脸也红了一下,这姿势的确不雅。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手掌托住玉婉儿双腿之间的部位,虽然不好意思,但是形势所逼,只能将手移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玉婉儿当然也看出了吕云的意图,要知道自己一个黄花闺女,可从来都没有让别人碰过,可这和吕云刚刚认识几天,自己的屁股都让眼前这小子摸了几下了,委屈的一下子差点哭了出来。
吕云也无奈的摇了摇头,赶忙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你要不愿意就算了。”
“你……你……”玉婉儿委屈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年龄不大,但是玉婉儿并不比吕云笨,当然知道眼前的形势,如果被黑锋抓住,必定会将自己斩于掌下,当然另一种可能就是被踹下万丈深渊,总之就是要去见阎王,想要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算了,想到这里玉婉儿的脸已经烧的红的不能再红了。
“你……来吧。”这声音简直比文字的声音还要细小。
吕云也没有含糊,赶忙将手插向玉婉儿裆部,玉婉儿神经反射的扭动了一下柔弱的腰肢,欲拒还迎,柔软的感觉让吕云的动作也不禁停滞了一下,而那火热的感觉从手心出传了过来。
“你摸狗了没有,还不快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玉婉儿已经留下了泪水。
被玉婉儿这么一说,吕云脸色一红,不敢大火,手掌一用力,猛地向上一提,那一刹那,从玉婉儿的口中传来一声“嘤咛”的呻吟,似是疼痛,似是委屈,不过更似玉婉儿十几年来从没有过的那种感觉,这感觉流变了玉婉儿的全身,像一股电流刺激的自己浑身一颤。
吕云没有再也没有丝毫迟疑,赶忙将玉婉儿托了起来,然后一只手抓住玉婉儿的手,生怕再闹出刚才的事,那可就更加尴尬了,虽然说这世界上有一种习惯成自然的说法,但是这件事还是不要习惯的好。
玉婉儿委屈归委屈,但是却并没有拒绝吕云拉着自己,心里还给自己找着借口,如果不让他拉着自己,自己会掉下去的,殊不知自己从在进入这片树林之前,吕云把自己先抛出,独自对敌的时候,玉婉儿的那颗芳心,就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安稳了。
“快走,不然被抓住了。”
“嗯。”
“想走?我看你们往哪里走?”一声长啸,令的绳子又是不住的乱颤了几下。吕云定睛看去,不禁吓了一跳,刚才两人耽误了一会,黑锋可是完全没有闲着,此刻距离自己和玉婉儿也不过是五六步之遥了。
“哼,一头破狼而已,也敢猖狂,抓到我们再说吧。”吕云沉声咒骂着,可是脚步也开始继续向前迈了出去。
狼族中的王者,青眼狼族平时何等的尊贵,更何况黑锋还是一个有着自己名号,黑锋两个字何等尊贵,虽然现在实力大不如前,但是曾经毕竟辉煌过,那股傲气已然存在了自己骨子之中。可是现在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晚辈骂做是破浪,心中怒火滔天。
“兔崽子,今天本王就让你知道死是什么滋味!”
吕云心中暗笑,就是要让你发怒,狂躁,急切,而这样,就容易出错,因为此时在这绳子之上,考验的不光修为,更